这个年轻人,或许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有底线,有担当,更有与整个世界为敌的魄力。
把苏家交给他,比交给那群只知道内斗的废物子孙,要强上一万倍。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家的人。”
“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我这把老骨头给你顶着。”
苏文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托付,这是一种赌博。
赌上整个苏家的百年基业,赌上他苏文山一生的声誉。
去赌这个年轻人,能给苏家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未来。
裴挚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老人。
心里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本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孤狼,从不相信任何人。
可现在,他却要背负起一个百年望族的兴衰荣辱。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沉重,但他并不讨厌。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让他甘愿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只要能让她安然无恙,别说是一个苏家。
就算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也在所不惜。
“苏爷爷,放心吧,天,还塌不下来。”
裴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力量。
震耳欲聋的音乐,与其说是宣泄,不如说是掩盖。
掩盖着这座欲望都市里,所有见不得光的肮脏与罪恶。
空气里弥漫的不是荷尔蒙,而是捕猎者和猎物之间无声的博弈。
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也都在提防着自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苏沉烟显然已经成为了整个酒吧里,最引人注目的那个猎物。
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和那身价不菲的穿着。
无一不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是一只来自豪门的迷途羔羊。
只要能将她拿下,就等于拿下了一张可以让自己少奋斗三十年的长期饭票。
无数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都在暗中窥视着她。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易上前。
因为他们知道,能坐在苏沉烟对面的那个男人,是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