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不解。
难道,他真的不担心苏沉烟的安危吗?
还是说,他已经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裴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文山一脸不解地看着裴挚,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沉烟,落入那个混蛋的虎口吗?”
“当然不是。”裴挚的嘴角,勾起一抹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不让你们去找她,是因为我知道,她现在很安全。”
“那个顾晏清,虽然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但他是一个极度自负也极度骄傲的人。”
“在他没有得到沉烟的心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对沉烟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
“因为那样,会玷污了他那可悲的、所谓的爱情。”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笃定,充满了对人性的精准把握。
让在场所有苏家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跟那个顾晏清素未谋面。
可他却能将对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分析得如此透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聪明了,这简直就是妖孽。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文山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裴挚的依赖。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地相信这个年轻人。
“将计就计。”
裴挚缓缓地吐出了这四个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骇人的、充满了算计的精光。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地玩一场。”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所谓的天机阁,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敢把主意打到我裴挚的头上。”
他这番话,说得霸气十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苏文山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那点最后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知道,苏家这艘在风雨中飘摇了百年的巨轮。
终于找到了它新的,也是唯一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