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解毒是个慢功夫,最少也要喝够七天才能有明显反应。你别太紧张,免得露了破绽。”
果然,前几天阿黛雅观察到的变化微乎其微。
到了第五天夜里,她悄悄跑来找宋远山,声音里难掩兴奋:
“阿山!刚才我碰阿兰左腿膝盖,她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擦完就赶紧来告诉你!”
宋远山眼底瞬间亮了:
“看来有效!别急,再等等,明天我把透骨草的用量加一点,疏通经络的效果能更快些。你接着观察,尤其是夜里她睡熟后,让彩姨看看她有没有腿抽筋或者无意识蹬腿的情况。那些都是神经恢复的好兆头。”
阿黛雅连连点头,抱着宋远山的胳膊不撒手:
“我就知道你能行!阿兰有救了,咱们家真的有救了!”
这几天,阿岩戈和阿扎龙两兄弟也不再去矿场干活,转而跟着岜迈一起赶山。
有了两个儿子的助力,岜迈赶山的收获更丰了。
偶尔还能猎回来一只野鸡。
宋远山就会用青冈菌配上山茱萸,给阿黛雅炖鸡汤吃。
而阿诺兰,虽然仍旧嘴硬,却肯多吃半碗饭了。
偶尔还能吃下小半碗菌子,一两块鸡肉。
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惨白。
就在阿黛雅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在第七天,阿诺兰却出了意外。
这天下午,阿黛雅和欧彩正在灶前摘菜,准备晚上给阿诺兰加碗鸡蛋糕。
难得阿诺兰有胃口,母女俩都想着给她补补。
可忽然就听里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阿诺兰压抑的呻吟声。
阿黛雅耳朵尖,扔下手里的菜就往屋里冲。
推开门的瞬间,她吓得魂都飞了——
阿诺兰蜷在**,小脸儿通红。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水汪汪的,黏在额头上。
嘴唇却干裂起皮。
嘴里反复嘟囔着:“冷……好疼……”
阿黛雅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惊得她立马尖叫出声:“阿娘!阿兰发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