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回家,告诉父母与阿黛雅定亲的信,他们也没收到。
难怪没按时来。
眼下没办法,只好等他们回来后看到信再说了。
上一世,这段时间他正忙着研究地涌金莲。
也忘记了父母不在家这回事。
挂了电话时,阳光正透过邮电所的木窗照进来。
他看时间还早,干脆去邮电局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一些水果糖。
阿黛雅爱吃甜,阿诺兰的药里也能加一点,调和调和苦味儿。
回到家时,阿黛雅正蹲在院角喂二哥捕回来的那只小麂。
小家伙被养得油光水滑,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
听宋远山说完情况,阿黛雅虽然有些失落阿山的父母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定亲的事,但还是十分庆幸他们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事就好!等他们从部队回来,再来青山村也是一样!”
“就是迈叔采的山货白晒了,”
宋远山笑着把带回来的水果糖塞给她,
“只好咱们自己解馋了。”
“还有二哥猎的这只小麂!”阿黛雅笑得眉眼弯弯,
“前阵子二哥天天问啥时候能杀麂子吃肉,这几天倒好,天天给它割嫩草,都快养出感情了!”
解决了父母的事,宋远山配药更安心了。
宋远山叮嘱阿黛雅:“阿兰喝药这几天,你多留心她的动静,小心别让她察觉。”
“我看着她跟往常没两样啊,”阿黛雅问,“都要观察啥?”
“主要看细节。”宋远山边想边说。
“首先要看她的腿。擦洗时候摸一摸,有没有比往常暖些。有没有无意识地动脚趾头,蜷腿的动作。哪怕只是轻轻颤一下都要记着。”
“蛇毒清得差不多的时候,神经会慢慢恢复。最先有反应的就是这些小动作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看她的精神。以前她说夜里腿沉得慌,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你让彩姨留意她最近后半夜是不是睡得沉了。”
“再就是吃饭,她之前总挑挑拣拣没胃口,要是肯多吃半碗,也是药性起效的迹象。”
阿黛雅用力点头:
“我记下了!待会儿给她擦洗时候我就仔细摸摸。要是有动静,我连夜来告诉你!”
宋远山笑着揉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