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阿黛雅都没来得及反应。
阿诺兰瞬间瞪大眼睛,眼里满是震惊——
她着实没料到,这个人真的敢毫无顾忌地喝她的毒!
“还有别的吗?”
宋远山用手背擦了下嘴角。
语气平淡的就像喝了杯普通茶水。
阿诺兰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错愕,摇摇头:“今天就这些。”
宋远山半开玩笑地对阿黛雅说:
“阿雅,你陪着阿兰聊,我先回去了。你小妹研究出来的东西确实有些门道,耽搁久了,我还怕会出岔子。”
阿黛雅的心瞬间揪紧,看看满脸惊诧的阿诺兰,又看看面上风轻云淡的宋远山。
连忙点头:“快去吧!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喊我!”
宋远山出来,刚走到堂屋,阿扎龙就凑上来打趣:
“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不多聊会儿?那小丫头,满脑子都是古书故事,和你这个书呆子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儿去呢。”
宋远山没多解释,只笑了笑,径直去了小储物间。
之前他小屋里的东西,全被搬到了储物间暂放。
刚关上门,脸上的轻松瞬间泄了几分。
阿诺兰制的毒,主要是从草本中提取的毒素。
宋远山能猜中里面的大部分成分,要在要做的就是对症下药。
他找了个板凳坐下,开始细细回味嘴里的复杂味道。
除了之前闻出来的苦艾辛烈、山扁豆甘凉、花斑蝽体液微酸。
现在他又品出了马桑叶的苦寒,黑足毒蛾幼虫的微量腥气,木槿花瓣黏液的淡淡甜味。
甚至还藏着一丝天南星的微麻和狼毒草的涩味。
和他推测的配方相差不多。
他对这些草本与虫毒的习性了如指掌。
当即从积攒多时的小药箱里翻出甘草、金银花、蒲公英和鱼腥草等,按比例嚼碎后咽下。
然后静静坐着让草药的药性在体内慢慢中和毒素。
约莫半小时后,阿黛雅就急匆匆跑过来。
推门见宋远山神色如常地坐在小板凳上,悬着的心才有了稍许安定。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捧着他的脸细细查看。
宋远山握住她的手,笑道:
“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