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民唾弃咒骂,被迫搬去山里独自居住,直到母女俱亡。
岜迈一家被刘三金压榨,被迫多交三成公粮,导致生活拮据。
阿岩戈和阿扎龙在矿上出意外,双双殒命。
阿诺兰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才彻底被仇恨吞噬。
在一年后引爆了那场“病疫”。
如今计划提前许多。
宋远山思索片刻,没找到答案,便直接问出口:
“那你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
阿诺兰嘴角一勾:“这还要多谢你呢!”
“原本,我配的药一直都不完善!始终缺了一味。”
“还是因为你帮我们家解毒,才让我顺利地凑齐了所有的药材!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多久才能配好这个毒!”
宋远山眉毛一挑:
“是**羊藿?这个草药不值钱,药性也不好,想来岜迈和阿雅从不会采这个草药回来。而你一个小姑娘,自然也不好直接开口要这种药材。”
阿诺兰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不错!就只差这一味!”
“更何况,现在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不正好给了我试药的机会?仇人就在眼前,我再也等不及了!”
“阿兰,你疯了吗?”阿黛雅哭着扑过去,想拉住她的手,
“外面的工人在帮咱家盖房子呀!他们是来帮咱们的!”
“帮咱们?”阿诺兰猛地甩开她的手,厉声嘶吼,
“那里面有推阿爹的老光棍!有跟着别人往阿娘身上泼脏水的混混!当年欺负过咱们的人,好几个都在里面!阿姐,你难道都忘了?”
宋远山皱紧眉头,追问:
“你腿不能动,又怎么去井里下毒?那一路可不近。”
闻言,阿诺兰却笑了。
笑里带着几分悲壮的决绝:
“我是不能走。可我还能爬呀!别小看一个人复仇的决心!就算磨烂手、蹭烂腿,我也能爬到井边去!”
宋远山不禁骇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月凉如水的深夜,山村里的路上空无一人。
一个纤瘦的身影突兀地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前挪。
膝盖和掌心磨出血也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