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与刚才人畜无害,孱弱无力的样子判若两人。
宋远山毫不在意她的眼神:
“你不用这样看我。你爹娘应该跟你说过,你们苗寨人身上的毒,是我解的。我既然能解毒,对这些药理自然熟得很,你琢磨的这点门道,根本瞒不住我。”
“轰”的一声。
这些话就像重锤一样砸在阿黛雅的心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尽,眼神里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
她看看宋远山手里的书,又看看阿诺兰眼里藏不住的寒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阿山说的太具体了!
连步骤,症状都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像胡猜!
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家人无比疼爱怜惜的小妹妹,竟然拿真的在做这种狠毒的事!
宋远山牢牢揽过她的肩膀,稳住她晃动的身体。
阿诺兰开口时,语气异常冷静:“你想干嘛?”
哪还有刚才的怯懦,只剩冰冷的戒备。
“阻止你。”宋远山的声音沉稳。
“就凭你?”阿诺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不屑与桀骜。
“我不够,加上你爹娘、兄长和阿姐呢?”
宋远山看着她,语气平和却有分量,
“我们都不想看着你一错再错,更不想你亲手毁了自己。”
阿诺兰再次陷入沉寂。
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阿黛雅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阿山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在制毒,想害村里的人?”
阿诺兰默不作声,头垂得更低。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出情绪。
“为什么呀阿兰?”
阿黛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既心疼又疑惑,
“你才十四岁啊,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你怎么会想到制毒害人的?”
“是他们先害的我们!”
阿诺兰猛地抬头,眼里是极致的恨意。
“什么?”阿黛雅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