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戈和阿黛雅也凑在门口张望。
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立马都围了上去查看他们有没有受伤。
“我俩没事儿。”宋远山解下竹篓:“都是**羊藿!”
欧彩一见这么多的**羊藿,立马眉眼带笑:“这下齐全了!”
宋远山点点头:“今天太晚了,都睡觉吧,明早一早我就熬药。”
“阿爹阿娘快看!这**羊藿大半是我采的,我出力最多!”
阿扎龙拍着胸脯邀功,嘴里唾沫星子横飞。
阿黛雅赶紧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道:“二哥,我、我跟阿爹说了件事……”
“啥事儿?”
阿扎龙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颈就被岜迈一把攥住。
“臭小子,跟我进里屋!”
岜迈声音里隐隐带着火气,揪着阿扎龙的耳朵就往里拖。
“哎呦!阿爹松手!疼疼疼!”
阿扎龙的哀嚎声瞬间响彻全屋。
宋远山见这阵势也是十分吃惊,忙凑到阿黛雅身边,用下巴指了指里屋:
“咋回事?”
阿黛雅垮着小脸,戳着手指头:“我不小心说漏嘴,把二哥晚上偷溜出去赶山的事说了……”
里屋随即传来“啪”的巴掌声和阿扎龙的讨饶。
阿岩戈和阿黛雅立马脖子一缩,各自回屋了。
宋远山默默走出来:“二哥,自求多福吧。”
第二天一早,宋远山将欧彩分好的药材分别称重,兑水熬药。
阿扎龙蔫头耷脑地从屋里出来。
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
“咋样?”宋远山憋着笑凑过去。
阿扎龙哭丧着脸,扒拉着碗里的红薯:
“上次赶山挣的几十块私房钱,全被阿爹搜走了!还罚我今天就去石矿!”
他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宋远山:
“都怪你!要不是你喊我去采采**羊藿,阿爹也不会知道这事儿!”
“可药材是为了给你家人解毒啊。”
宋远山忍着笑,往他碗里夹了块腌菜,
“没事儿,等毒都解了,我跟迈叔说情,让他还你一半?”
阿扎龙眼睛一亮,又立马耷拉下去:“算了,阿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