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其实之前……阿山夜里带二哥进过山……他肯定能找到。”
岜迈一愣:“他俩啥时候一起进过山?还是在夜里?”
阿黛雅尴尬一笑,心里默念:“二哥,对不起,你的私房钱怕是保不住了!”
这边,宋远山和阿扎龙已经背着竹篓带着镰刀朝山里走去。
山路上,阿扎龙跟在旁边咋咋呼呼追问:“这两天附近山头都翻遍了,你真有把握?别是蒙我的吧!”
宋远山边走边道:
“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咱俩赶山,我独立离开了一会儿?”
阿扎龙想了半天,一拍脑袋:
“是你去拉屎那会儿?咦,难不成要去找你的屎泡子?”
说着还恶嫌恶地呼啦一下胳膊。
宋远山白了他一眼:“二哥你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阿扎龙嘿嘿一笑:“不是找屎泡子就行!”
宋远山道:“那天晚上我发现个地方,种满了**羊藿。”
阿扎龙挠着后脑:“我和阿爹这两天也去过那个山坡,咋没看到成片的**羊藿?”
“到了就知道了!”
说话间,俩人就来到了一堆大石头前。
阿扎龙拍了拍石头,忍不住犯嘀咕,
“这破石头光秃秃的,底下能有啥?别是你记错地方了!”
宋远山指着一道窄缝:“从这儿进去就知道。”
这个缝隙极窄,宋远山身量略瘦,钻进去毫不费力。
可阿扎龙膀大腰圆,硬挤得肩膀生疼才进去。
穿过这个窄缝,眼前豁然开朗——
大石头围起来的隐蔽平地上,一丛丛**羊藿长得正旺。
而且这地一看就是特意开垦出来的。
“我去!谁闲的种这破草?不值钱啊!”阿扎龙惊得嗓门都大了。
“刘树生。”
宋远山弯腰采着,动作麻利。
“他种这干啥?想当药农啊?”
阿扎龙追问着,手里也没停,一把把往竹篓里塞。
“不清楚。先采够再说。”
不多会儿,两人的竹篓很快就满了。
俩人回到家时,全家人都还没睡。
欧彩攥着围裙站在灶旁,岜迈背着手踱来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