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白天担心的种种,都过去了!
“赵主任快进屋!快进屋!山村里没啥好东西,都是粗茶淡饭,您别嫌弃!”
岜迈拉着赵立川往堂屋拽,忙不迭地吩咐众人,
“阿彩,用最大的碗盛肉!老大老二,把我藏的好酒掏出来!今天咱好好庆祝!”
“哎!”
俩儿子高声应着,脚步都带风。
欧彩满面春风地揭开锅盖,顿时肉香四溢。
阿黛雅笑着扑到宋远山身边,攥住他的手臂直晃:“阿山,真被你猜中了!你看阿爹阿娘,高兴坏了!”
宋远山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那你呢?”
“我也高兴呀!”阿黛雅仰头笑,小脸红扑扑的,“你厉害,我更高兴!”
“使不得使不得!”
赵立川被岜迈拽着胳膊往堂屋走,连连往后挣,
“我们有纪律,不能吃群众的饭!”
他反复推辞,可哪儿德国岜迈手上的力道。
最后还是被摁在饭桌首位上。
岜迈语带感激:“啥纪律!这是谢您帮我们出头,不是送礼!”
欧彩端着冒热气的麂子肉过来,往他面前一放。
“赵主任,您就坐下吧。这肉是山上猎的,酒是自家酿的,不值啥钱,就是份心意。”
“就是!”
岜迈拎着酒壶,“咕咚”给赵立川满上一杯,“肯定是您在县领导面前帮我们说话,不然哪能这么快就有信儿!”
阿岩戈也凑过来道:“赵主任,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阿扎龙跟着点头:“要不是您,我们那么多的棒槌草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赵立川连连摆手:“可别这么说!还是县领导重视,王县长亲自拍板要彻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就是传个话!”
“是是,感谢县领导,也感谢赵主任!”岜迈把酒杯往他手里塞,“您别嫌弃这酒粗糙!”
欧彩往他碗里夹块肉:“主任尝尝,麂子肉炖得烂,不塞牙。”
赵立川看着满桌的菜,再瞧岜迈一家满脸的热络,实在推辞不过,只好接过竹杯:
“那我就沾光了,肉只吃这一碗,酒只喝一杯!”
“好!”岜迈立马举杯,“我们敬主任!”
赵立川端着竹杯抿了口,高粱酒的烈香裹着回甘在咽喉处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