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犯众怒啊!
果然,宋远山说完,所有村民都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三金。
刘三金沉默片刻,吐出一句:“既然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自然得公事公办了!”
宋远山挑了挑眉:“村长的意思是?”
刘三金咬了咬后槽牙:“送派出所。”
宋远山顿时笑了:“到底是村长为全村着想!”
说完,一把撤掉刘树生嘴里的破抹布。
刘树生顿时大哭:“大伯,你得救我!我可是在帮你办事啊!”
刘三金瞪眼爆喝:“胡说什么!”
刘树生一个激灵,立马闭嘴。
刘三金对着宋远山和周围村民道:“多说无益,到了派出所,自有定论!”
于是有两个村民连同宋远山一起,直接将刘树生送去了派出所。
人证物证俱在,当场就坐实了刘树生的放火罪。
宋远山从派出所回到岜迈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刘树明刚好又送来一车刚收上来的棒槌草,见他回来,忙上前询问情况。
昨晚闹得沸沸扬扬,但刘树明的收购点在村子边缘,离岜迈家有点远,没听到动静。
直到今早开门,他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宋远山一边查看岜迈父子新炒好的棒槌草一边说道:
“刘树生的放火罪是跑不了的。但具体怎么量刑,要过段时间才能知道。”
刘树明拍着大腿一阵后怕:
“这歹小子真够恶毒的,竟敢对棒槌草下手!还好你们早有防备!不然可怎么向赵领导交代啊!”
阿扎龙嘿嘿一笑:“昨儿我一眼就瞅出那个黑影是他,鬼鬼祟祟的!这下好了,坐牢去吧!”
岜迈却有些不安:“刘三金能眼睁睁看着,让刘树生去坐牢?”
刘树明道:“不甘心又怎样?铁证如山,半个村子的人都可以作证,任他刘三金再有门路,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完,刘树明又感慨道:“这么多年,他们叔侄在村里横行霸道,这还是头一次栽跟头!”
岜迈不由看了宋远山一眼。
他心里清楚,能让刘三金叔侄栽跟头的关键正是宋远山。
昨天夜里对刘树生欲擒故纵,点燃一堆炮制不合格的棒槌草,制造火灾假象的做法,简直是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