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提高棒槌草的收购价,来收买人心!
想到这里,刘三金不由后脊发凉。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年纪轻轻,心思怎会如此狠辣?”
“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
刘三金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甩掉这个念头。
宋远山在村里住了快一年了,一直都是个木讷的榆木疙瘩,见人连话都不会说。
明明一山的菌子药材都能卖钱,他却熟视无睹,一心要找什么名贵药株。
结果找了大半年啥都没找到,还把自己整得穷困潦倒。
就这样一个死脑筋,怎么有能力谋划这些?
所以,肯定是巧合!对,一定是的!
棒槌草的事,只是他运气好,赶上了而已!
刘三金拍了拍脑袋,悄咪咪地回家了。
第二天,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刘三金家门前就闹哄哄的。
王桂兰听到动静,起来开门一看,就见十多个村民围在家门口。
正中间是被绑成麻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胀着眼泡,嘴里还被塞了块臭抹布的刘树生。
王桂兰没敢搭话,赶紧进屋把刘三金喊了出来。
“谁呀?大清早的找不痛快!”
刘三金憋了一肚子火,骂骂咧咧地出门来。
可一见门前这架势,火气立马蔫了。
为首的宋远山道:“村长,昨晚刘树生纵火,大家都是人证。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刘树生勉强睁开肿泡的眼睛,看见刘三金就像看到救星一般,“呜呜呜”地朝他喊。
刘三金狠狠瞪了他一眼,才道:“这问我作甚!我又不是公安。”
宋远山笑道:“但你是村长,刘树生又是你侄子。谁不知道,你对这个侄子像亲生儿子一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当然要你这个村长拿个主意!”
刘三金顿时怒道:“宋远山,别故意找不痛快!”
宋远山丝毫不怵,强硬道:“不是我跟你找不痛快,而是刘树生给全村人找不痛快。那一把火,要真把棒槌草全烧了,就等于断了全村人的财路!刘三金,这事儿,你这个当村长的,不该表个态?”
刘三金心里咯噔一下。
话都被宋远山说到这个地步,傻子都能明白了。
今天,如果刘三金不表态,就等于是承认,刘三金纵容刘树生毁大家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