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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树生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振臂一挥:“走!咱们去岜迈家!让他把本该属于咱爷们儿的钱都吐出来!”
说着跳下桌子,率先朝外走。
后面呼啦啦一下跟了不少人。
刘树明又急又气,“你们别听他瞎说!”
可是没人听他的话。
刘树明连拽了几个人都没拽住,只好跟着一起朝外走。
二十多号人闹闹哄哄地走到岜迈家。
堵在大门口,朝着里面叫骂起来:
“岜迈,你出来!”
“黑心肝丧良心的,把棒槌草的钱吐出来!”
“收我们草跟打发要饭的似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不然拆了你这破门!”
“跟他废什么话,外姓人滚出我们青山村!”
各种脏话不绝于耳。
院里,本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欧彩在整理新鲜的棒槌草,将里面混入的杂草和太小的穗子都挑拣出来。
阿黛雅一人烧两口灶,一会儿左边添根柴,一会儿右边耙下灰。
宋远山和岜迈一人一口大锅,正在热火朝天地炮制棒槌草。
东院墙根下,挨着宋远山住的小屋,已经摆放了三个大尿素袋子,里面满满登登炒好的棒槌草。
听到外面的叫骂声,几人都不由抬头朝关闭的大门处看去。
欧彩眉头一紧:“又来了!”
岜迈手里的节奏不变,一直到这一锅药草炒完了,才直起身:“我出去看看。”
宋远山拉住他:“迈叔,这个时候,你最好别露面,交给我吧。”
说着让出位置,让岜迈接着炒自己这锅草。
他则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黛雅紧追两步,提醒道:
“外面人怒气冲冲的,当心他们动手。阿山,千万别逞能,一旦他们动手,你就赶紧往回跑!不丢人的!”
宋远山被阿戴雅怂包的样子逗笑了:“放心,没事的。”
宋远山打开大门,门口乌泱泱站着一大群人,个个都神情激动。
为首的又是刘树生,面上愤愤不平,眼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态。
而刘树明一脸急色地站在外围。
宋远山心中一叹:这些村民们还真是容易被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