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四?咋滴,你棒槌草镶金边了?这么值钱?”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一个草,还能卖到一块多钱了?”
……
而刘树明却暗暗心急:这刘树生哪儿来的消息?
刘树生见众人不信,又很跺了跺脚,大声道:
“消息绝对可靠!刘振东午后从县里回来,我亲自找他问过!你们谁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他!”
见刘树生言之凿凿的样子,村民们不由嘀咕起来:
“刘振东经常去县里的,他的消息应该可靠吧?”
“难道是真的?”
“卧槽!真卖一块四啊?天价啊!”
……
不消片刻,村民们已经完全转变态度,转而开始声讨刘树明:
“刘树明,亏我还觉得你小子实在,没想到心这么黑啊!”
“往常还说就挣个跑腿费,亏大伙儿都这么信你,所有山货都卖给你,没想到你就这么坑大伙儿!”
……
听着众人纷纷指责刘树明,刘树生得意极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树明:
“呸!伙同外人欺负咱们村里人!吃里扒外的东西!”
刘树明怒火中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再这样瞎嚷嚷,以后你家的货我一斤不收!”
刘树生立马大喊:“乡亲们快看啊,他这是恼羞成怒了!证明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个黑心烂肺的!”
“我说咋这么好心,突然高价收了,原来一倒卖就挣这么多!”
“呸!竟然吃乡亲的血养自己的肉!”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明天咱们都不卖给他了!”
“就是就是!”
眼瞅着村民们被刘树生带的越来越群情激奋,刘树明真是百口莫辩,急得团团转。
刘树生大手一挥:“乡亲们!再听我一句,刘树明只是个跑腿的,真正心黑的岜迈那家外姓人!刘树明收了草,都是运到岜迈家,让他们处理的!”
经他这样一说,村民们立马群起激愤。
“又是他们一家!”
“原来真正心黑的是岜迈!”
“哼,我早说过,外来户没好人!”
“要是刘树明也就算了,好歹咱自己村里人,他岜迈凭什么挣咱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