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许久,才红着脸,极轻极轻地把手搭在我的屁股上。
隔着一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手在微微发抖,指腹只是那么轻轻一碰,就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屁股耸了耸。
“你……你放松点,我还没碰到呢。”米彩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羞恼。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舒服得差点把牙齿咬出声来,赶紧收敛了表情,装出一副依然痛苦的样子:“你用力按啊,光摸摸有什么用啊?”
米彩信以为真,掌心按住我的臀心轻轻往下按,像是怕弄疼了我。她那小心翼翼又笨拙紧张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对我冷言冷语的女人,此刻却红着脸、低着头,满怀愧疚地帮我臀疗。
她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揉着,渐渐找到了点章法。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她垂着眼睫,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舒服得差点哼出声,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米彩揉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差点就要这么睡过去。
直到她终于抬起头,想问我“好点没有”,却正好对上了我那一脸藏不住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么一瞬。
她脸上的羞红,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某种危险的、暴风骤雨前的阴沉。
“昭、阳。”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吓得一哆嗦,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见她猛地站起身,抬起脚,毫不留情地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
“啊——!”
这一脚是结结实实、实打实地踹上去的。
那阵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抱着屁股在地上乱跳,眼泪“唰”地一下就飙了出来。
“操!米彩,你他妈真踹啊——!”我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活该!让你骗我!”米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又是羞愤又是恼火,“给你揉那么久,你居然装!昭阳,你就是个混蛋!”
我捂着屁股蹲在地上,疼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这回是一点都装不出来了,只能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现在是真的……这回是真的疼啊!米彩,你这一脚下去,我屁股要裂开了!快重新给我揉揉!”
“还想占我便宜?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裂开才好!省得你整天满脑子龌龊心思!”米彩嘴上骂着,却到底还是不忍心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见我疼得直冒冷汗,嘴唇抖了抖,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蹲了下来。
“你……真的疼?”她的声音软了几分。
“真的!我发誓!”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这次要是装的,我出门被车撞死!”
米彩瞪了我一眼:“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重新搭在了我的屁股上,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些,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确认伤势。
我疼得“嘶”了一声,却没再嬉皮笑脸。
那股疼劲儿过去之后,我忽然觉得一阵疲惫——从徐州到苏州,从无处可去到死皮赖脸地敲开这扇门,所有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得透不过气。
我没再说话,只是趴在那儿,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感觉眼睛开始进了沙子。
米彩的手顿了一下,大概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轻轻按了按,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昭阳?”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你……怎么了?”
我没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转而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推了推:“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自己被一个女人一脚踹哭了,此时我眼眶发酸,鼻子也堵得厉害,像条被人丢在雨里的野狗。
她的力气不大,却执拗得很,一下一下地推着,直到我终于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沙发上。
米彩看清我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