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去住酒店。”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昨天晚上就和别人住了一晚情侣酒店,米彩以为我是今天回的苏州。
“你说得轻松,住酒店不要钱吗?”
“那你也不能在楼道里睡着呀,我要不出来看看,你就真的要这么睡一夜吗,和傻子似的!”米彩感叹,道。
“傻就傻,反正在你面前我也没怎么活得有尊严过……你赶紧先把我扶起来,我腿麻。”我说着向米彩伸出了手。
米彩犹豫了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感受着她手的温热和柔软,我却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与眼前的女人只是手指的触碰就让我沉沦。
米彩很费劲的对着失神的我说道:“昭阳,你自己使一点劲行吗?你把重量全交给我,我拉不动的呀!”
我这才从心悸中回过神,另一只手撑在地上,终于借助米彩的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跺了跺脚缓解麻木感,又对米彩说道:“你别告诉我你待会儿还不让我住进去的啊!”
没等米彩回答,我一大步向门前跨去,打算先占据有利位置,只要她敢说声不,我就先把她关在外面。
如意算盘是打的很好,却不想腿的麻木感还没有完全消失,一只腿完全使不上力,于是一个踉跄后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米彩一声惊叫,更是放大了我的狼狈,我索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昭阳,你……还好吧?”米彩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怎么好!……疼!”
米彩语气有些紧张的问道:“摔哪儿了?”
“屁股!”
米彩绕到了我的后面,看样子是想对着我屁股踹上一脚。
我本来就准备试试这女人一脚的威力,可迟迟没有等到。
她大概是怕我真的摔疼了,蹲在我背后,用手轻轻的扶着我的手臂往起抬,想让我的屁股不那么受力。
“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我索性装到底,露出痛苦的表情说道:“嘶。。。。。你说了,疼死我了,你快把我弄进屋啊!”
米彩似乎被我的痛苦表情唬住了,原本还想再数落我几句,这会儿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胳膊,试着把我往起扶。
“你真的使不上劲吗?”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我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声音虚得像是随时要昏过去:“腿……腿麻还没缓过来,现在屁股又摔得没知觉了,我动不了……”
米彩没再犹豫,蹲下身,把我的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从地上半拖半扶地弄了起来。
我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暖烘烘的香味,混着呢绒睡衣上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几乎是半背着我,一步步把我拖进了屋里,又艰难地把我安顿在了沙发上。
我像个被抽了骨头的人似的,一沾沙发就软趴趴地歪在上面,嘴里还不忘哼哼唧唧。
“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点跌打药。”米彩直起身,额角已经沁出薄薄的汗。
“别……别走。”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疼得厉害,你先帮我看看成不成?”
米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愧疚,最终还是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她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摔得重不重?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她试探着问。
“医院多贵啊,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把我丢出去。”我装作气若游丝的样子,“你先帮我揉揉,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米彩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过。“你……你说什么呢,那地方我怎么能……”
“都这样了,你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我皱着眉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就当我求你了,米彩,好歹……好歹看在之前你生病的时候我费心费力照顾你,又不是让你干什么,病患怎么能避讳,帮我揉一下怎么了?”
“我。。。。好吧,你趴着别乱动。”米彩又羞又急,听到我这话大概想起之前我为她熬粥的时候,加上我这副惨样,到底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