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抓着他的肩,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陈屿……】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你留下来了。】
他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下头,滑到她腿间。
他的舌头又重又急,一下一下地舔她,苏晚的腰弓起来,腿搭在他肩上,脚趾蜷着。
他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苏晚的整个人弹了一下,抓着床单,声音一下拔高了,又赶紧咬住嘴唇——隔着一道墙,另一间屋里,不知道周宁睡没睡着。
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碾着她,手指在她里面进出,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苏晚绞着他的手指,腰抖得像筛糠。
他把她舔到边缘,偏偏停下来,爬上来,掰开她的腿,整根没入。
两个人都闷哼出声。
他埋在她身体里,停了一瞬,才动起来。
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在回答她刚才那句话。
苏晚搂着他,腿缠上他的腰。
他动着动着,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苏晚,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让我搬走。】
苏晚的眼眶热了。
她没有接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他动得快了,床板咯吱咯吱地响。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偏偏绞得死紧,绞着他不放。
他低下头,吻她,把她所有压着的声音都吞进嘴里。
她到的时候,绞着他,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没有停,又顶了几下,埋在她身体里,到了。
两个人都没动。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过了一会,他哑着嗓子说:【苏晚。】
【嗯。】
【我这两年,搬家搬怕了。】陈屿说,【每一次搬家,我都觉得,自己又少了一点什么。这次搬到楼下,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什么都没少。】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他搂进怀里,像搂一只终于肯回家的猫。
过后,他躺在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车库钥匙,和自己的钥匙串挂在一起。铁圈磕了一下,响了。
【以后,】陈屿说,【楼下是工作,楼上是家。上楼,不用敲门。】
苏晚没有接话。她看着那把钥匙,在路灯的光里,亮了一下。
窗外,路灯的光静静地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