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日子,沈钰竹在地下教会的生活变得更加荒淫无度。
三名大夏使臣在亲眼目睹了女帝的真面目后,非但没有将她带回大夏,反而一个个都沦陷在了她那具被彻底开发成极品肉便器的身体里。
陈廷之白天还装模作样地给宋钧写奏折,报告女帝在法兰西“一切安好,正在进行友好的文化交流”。
晚上却跪在沈钰竹的脚下,像一条卑微的狗,舔着她高跟鞋上的淫水。
而沈钰竹的肚子在这段时间里,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持续膨胀。
七个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大得像揣了两个西瓜。
她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只能侧躺在圆床上,巨大的孕肚在身前隆起一座小山。
那层薄如纸张的肚皮被撑得几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的轮廓,胎儿时不时踢动一下,在肚皮上顶出清晰的小脚印和小拳头印。
“齁…好重…肚子快把本帝压死了…比那一次怀孕…大了整整一倍都不止…”她喘息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巨大的肚皮。
淫纹在掌心下微微蠕动,散发出温热的光芒,让她的骚逼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即便怀着这么大的肚子,教徒们对她的调教也从未停止,他们只是换了更加温柔的方式:比如说用嘴。
每天清晨,至少有五名教徒轮流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那条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外翻的骚逼。
他们的舌头伸进阴道深处,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沈钰竹则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巨肚,仰着头,嘴里发出持续不断的齁齁齁低吟,像一头被伺候得极其舒适的母兽。
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地步。
那不是一个正常孕妇该有的体积,即便是双胞胎也不该大成这样。
大主教请来了法兰西最好的宫廷医师检查,医师按压了她的腹部后,满脸惊愕地表示,里面确实有两个胎儿,但它们的体型远超常人,如同两个足月的婴儿叠在了一起。
沈钰竹并不在意。
她只知道每当有人将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或者嘴里时,肚皮上的淫纹就会疯狂地闪烁,将那些浊白的液体全部吸收转化,然后她就能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又大了一分,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让她全身酥软的极致快感。
“齁齁…射…继续给本帝射…本帝的宝宝需要你们的精液…齁噢噢噢…”她躺在床上,张开那双穿着新换的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用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着的湿滑媚肉,对围在她身边的教徒们发出新一轮的邀请。
教徒们轮流跪在她面前,将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永远处于张开状态的肉洞,射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每一次射精,沈钰竹的肚子就肉眼可见地涨大一分,肚皮上的淫纹就疯狂闪烁一次。
“齁噢噢噢!!!又涨了,本帝的肚子又涨了,好满…快要撑破了…齁齁齁!但是好舒服,子宫里满满的,热热的…齁齁…”
九个月的时候,沈钰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地步。
她躺在床上时,巨大的孕肚像一座山丘一样耸立在她面前,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甚至无法看到自己的脚趾。
肚皮上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与那些黑色的淫纹组在一起,又诡异又显得淫靡。
“哈…天啊…这肚子…怎么会,这么大?”沈钰竹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那座不断起伏的肉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但很快,那不安就被另一股更加强烈的情感淹没了,一种诡异扭曲的骄傲。
“本帝的肚子里装着法兰西国王的种子…比装着大夏皇帝的种子时…大了这么多…齁齁…是不是说明…法兰西人的精液…比大夏人的…更浓更壮…齁齁齁…”
沈钰竹当然不知道,让她肚子膨胀到如此吓人地步的,除了路易十四的血脉之外,还有那个趁她昏迷时偷偷侵犯她的伪娘正太的孽种。
双胎的体积加上淫纹持续不断地从精液中汲取能量催化胎儿生长,才造成了这副超乎常理的景象。
……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沈钰竹的羊水破了。
消息传出的那一刻,整个地下教会炸开了锅。
大主教亲自下令封锁了大殿,在中央的祭坛上铺好了厚厚的棉垫。
法兰西宫廷的顶级接生婆被连夜召来,路易十四甚至派来了自己的御医。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数十名法兰西贵族,包括公爵、侯爵、伯爵纷纷涌入了地下教会。
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精致的假发,如同赴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们来看大夏女帝生孩子。
沈钰竹被抬上了祭坛,她此刻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那张胀到了极限的巨肚和两团硕大的奶子上,几乎等于全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