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应声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陈廷之的官袍上。
“啊啊啊~齁…流出来了…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你闻闻,臭不臭?腥不腥?齁齁噢噢噢噢~”
陈廷之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浓烈的属于精液和女人发情时混合在一起的腥甜骚臭,狠狠灌入了他的鼻子。
他的肉棒终于硬了起来,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
面具男适时地走上前,拍了拍陈廷之的肩膀。
“国王陛下说了,为了增进两国友谊,大夏的使臣可以和女帝陛下进行一次…深入的外交会谈。”
沈钰竹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被自己的臣子操?被宋钧派来的人操,这也……太爽了!太刺激了!
“齁齁~来吧,陈廷之,你不是代表宋钧来看本帝的吗?那就好好看看,看看大夏的女帝是怎么被鸡巴操到喷水的…把你看到的,全都回去告诉宋钧,告诉他…他的妻子在法兰西,已经变成了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齁齁齁齁齁!!”
沈钰竹说着,竟然主动翻转身体,双手撑在桌案上,将那双穿着破丝袜的长腿叉开到了最大,翘起那被精斑和巴掌印覆盖的雪白肥臀,对准了陈廷之。
那个还在往外滴着浊液的肉洞和被辣椒油肛塞撑开后依然合不拢的屁眼,在微弱的烛光下一览无遗。
“快!齁齁…把你的鸡巴掏出来…操死本帝!让这些法兰西的男人替你们记录下来,告诉宋钧…齁~让他知道,他的女帝,他的爱人,在法兰西过得有多快活…”
“陛下…”陈廷之已经彻底傻眼了,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自己不应该,可是……
“陈大人,不要让女王陛下等太久。如果你不方便,旁边这两位副使,看起来倒是迫不及待。”
陈廷之猛地扭头,看到那两名副使早已面红耳赤,裤裆处的硬物顶得布料变形。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副使,甚至已经半解了腰带,露出了里面勃起的肉棒。
“陛下恕罪,微臣…微臣…”
年轻副使的声音在发颤,说着他已经跪行到了沈钰竹身后,颤抖着将自己那根远不如法兰西男人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已经被操成肉洞的骚逼。
“哦?插进来,快,别磨蹭!齁齁…本帝的骚逼快要渴死了…”沈钰竹不耐烦地扭动着肥臀,主动往后顶去。
“噗嗤!”
“啊啊啊啊!齁!进来了…好细…比法兰西人的鸡巴细多了…齁齁齁齁!!可是,还是好舒服…因为…因为这是本帝的臣子的鸡!齁齁齁!!本帝被自己的臣子操了,大夏的女帝,被自己的臣下干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钰竹淫荡地浪叫了起来,那个年轻副使被女帝阴道内灼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差点直接缴枪投降。
“哈…哈…陛下的…陛下的里面…好热…好湿…”
“废话少说…动…用力操!齁!让陈廷之看清楚,本帝的骚逼是怎么吞吃你这根鸡巴的。啊啊啊啊啊!!肚子好重,子宫快掉下来了,齁齁齁!”
年轻副使咬紧牙关,开始笨拙地抽插起来。
他的技术远不如那些经验丰富的法兰西教徒,动作生硬,节奏混乱,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劲!
啪!啪!啪!
沈钰竹的巨肚随着副使抽插的动作在桌案上来回摩擦,肚皮上的黑色淫纹再次开始微微发光。
陈廷之呆坐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空洞,又从空洞变成了某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扭曲情绪。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另一名副使也终于忍不住了,也跪行到沈钰竹的面前,将自己那根已经涨得通红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钰竹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泪痕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然后张大嘴巴,将那根属于大夏臣子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根部!
“呜呜呜…嗯嗯?咕噜…咕噜…”
沈钰竹发出淫荡的吮吸声,柔软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着副使粗糙的肉柱,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
肉棒渗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自己的臣子填满,沈钰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齁齁齁齁齁!!!本帝的嘴和骚逼同时被自己的臣子干…齁…如果宋钧看到了,他会怎么想?齁齁…他的妻子,大夏的女帝,在法兰西被洋人和自己的臣子…轮流操成了肉便器…齁噢噢噢噢!!!”
面具男靠在墙壁上,看着这一幕轻声笑了起来。
“记下来,国王陛下会很感兴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