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肉,揉捏,指腹碾过乳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窝。
腰塌下去,臀却抬得更高,迎着他,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随着抽送泛起白沫。
越撞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腿根打着颤,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声音渐渐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哭。
陈屿说“疏影,你里头好紧。”
把脸埋在枕头里,沈疏影说“别,别说。”
没听她的,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
床是新买的,床架结实,可还是吱呀吱呀地响。
月光在墙上晃,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两人交缠的影子,一会儿叠成一个人,一会儿分开。
把她翻过来。正面相对,月光正正落在她脸上。睫毛湿了,眼角挂着泪。低头亲她的眼角,挺腰,深深地顶进去。
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扣,脚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尾椎。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啪啪地响。
声音彻底放开了,越放越开,又咬住唇,把声音压下去,又漏出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印。
沈疏影的声音碎成一片,浪声道“陈屿,你撞得我好深。”
陈屿的喘声贴着她的耳廓,说“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沈疏影说“深一点,再深一点。”指甲嵌进他背上的肉里,腿根绷直了。
加快了。
沈疏影先到了,绷直了腰,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长音,阴道绞得越来越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陈屿裹得头皮发麻。
陈屿俯在她耳边,贴着她的耳廓,叫了一句“外婆。”
浑身一颤,绞得更紧。
泪和声音一起落下来,搂紧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腰后。
陈屿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又是一哆嗦。
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才缓过来。松开腿,瘫在床上,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陈屿俯身,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掌心从她的后颈一路顺到腰窝。
过了好一会儿,睁开眼,沈疏影说“往后,那种时候,别叫那个。”
陈屿说“哪个。”
沈疏影说“你知道是哪个。”
没说话,把她搂得更紧。也没再说话,趴在他胸口,听着窗外上海的夜声。过了很久,她说“陈屿。”
陈屿说“嗯。”
沈疏影说“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陈屿说“嗯,家。”
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说“明早把窗帘换了,太薄,晃眼。”
陈屿说“好。”
嗯了一声,很快睡着了。陈屿搂着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那道月光。他忽然觉得,这一趟路,走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