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她,陈屿说“这屋里,就咱们俩。不用忍。”
眼眶热了。松开牙关,声音放出来,细细碎碎的。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腰窝,沈疏影说“你进来。”
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湿透的阴唇,沾了满身的水光。哆嗦了一下,又催他“进来。”
挺腰,顶进去。
阴道又紧又热,层层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肉里。
陈屿停住,等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咬着唇,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动。”
慢慢地动,时深时浅,碾过阴道内壁,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
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月光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流动。
阴道深处渐渐软了,热了,湿滑的淫汁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洇湿了新床单,随着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忽然推他,沈疏影说“换,换我来。”
愣住。
红着脸,撑着坐起来,跨坐到他腰上。
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茎埋在她身体里,水光淋淋。
握住阴茎根部,对准,缓缓坐下去,一寸一寸,吞到最深处。
坐到底,浑身一颤,喘了一声。
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腰肢画着圈;后来渐渐放开,上下起伏,丰腴的臀肉撞在他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乳浪跟着颠。
陈屿仰躺着看她,喉结滚动。
她骑在他身上,低马尾散了,黑发垂下来,半遮着脸,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乳肉随着起伏颤着,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分明。
眯着眼,咬着唇,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往后,这屋里我说了算。”
陈屿说“床上也听你的。”
直起腰,动得更快,时深时浅,把陈屿弄得气息都乱了。手撑在他胸口,指腹按着他的心跳,忽然说“陈屿,原来这样自己动,是这种感觉。”
陈屿说“什么感觉。”
没答。
咬住下唇,腰肢摆得更狠,前前后后地磨,阴道深处绞得越来越紧。
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吟,伏倒在他胸口,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跳撞在一起。
从前以为,这种事是女人欠下的债,是还,是忍。
出租屋里两年,由着他来,心里总还绷着一根弦。
如今坐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说了算,她忽然尝到一种陌生的滋味:这身子是自己的,想怎么给,就怎么给,给的还是她心甘情愿给的人。
陈屿翻身,把她按趴在床上。
跪着,丰腴的臀翘起来,臀肉浑圆,随着他的顶弄浪着晃。
从背后进入,一插到底。
抓紧床单,额头抵在枕头上,声音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