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几乎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难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开珠帘,手机的闪光灯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瞬间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
她双腿高举,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高跟凉鞋细根朝天。一只硕白的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被老孙肏得肉颤颤地乱晃。
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只见她柳眉反皱,粉唇大张,满脸表情似哭非哭、丑态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声连响,肏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镜头前推,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强光所及,腚沟里瞬间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
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的清晰。
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紫东西。
白浆翻吞,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红肉、惨白的强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
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根男人勃起的鸡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
与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肏女人。因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
可此刻,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前因后果,只一句“我操过”,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精神战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
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软,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撇了眼墙上的表,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愣了片刻,我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星宇,干嘛呢?”
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视频看了吗?”
我大喘了口气,说:“看了。”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方便打电话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给他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喂?阿昊。”
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似乎是在外面,我问说:“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网去了,刚下机,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没吃,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你这会方便吗?要不来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七点二十过,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走到阳台,见他正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我向他挥了挥手。
不一会,王星宇便跑了上来。
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给他找了双拖鞋。
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
我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厕所,还有我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