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多月就过去了。日历翻到十一月,北京的天气彻底冷了下来,路边的银杏叶金黄一片,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因为苏晓婉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发不便,孕后期的各种不适也开始显现,腰酸背痛,脚踝浮肿。
我心疼她,也担心她和宝宝,便主动承担起公司里更多需要外出、奔波和应酬的工作,让她尽量留在办公室处理案头和设计协调的事情。
这样一来,我变得异常忙碌,每天和苏晓婉一起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有时还要陪客户应酬到深夜。
和岳母林雅兰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起初,我觉得这样挺好,是一种解脱。
距离产生安全,忙碌让我无暇胡思乱想。
每天被工作填满,回到家累得倒头就睡,似乎就能把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滋生的、见不得光的小邪恶压制下去,让我暂时摆脱那种自我厌恶的煎熬。
我以为,只要减少接触,那种不该有的悸动就会慢慢冷却、消散。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事情的发展恰恰相反,适得其反。
在公司,尤其是处理完手头紧急事务,在办公室独处的空暇,或者开车去见客户的路上,那些被我强行压抑的思绪反而像春天的野草,更加疯狂地滋长起来。
对岳母的想念变得异常清晰,异常强烈。
不再是模糊的好感或愧疚,而是具体到细节的回忆和想象:她温柔笑时眼角的细纹,她脸红时蔓延到脖颈的绯色,她给我按摩太阳穴时指尖的温度和馨香,她蹲在厨房洗衣服时专注的侧影,甚至……是那晚惊鸿一瞥的、粉嫩的乳头。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海,一遍遍回放,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想着想着,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同时内心却涌起一股荒谬的、带着罪恶感的甜蜜。
仿佛那些禁忌的想象本身,就成了一种隐秘的快乐源泉,让我在枯燥繁重的工作间隙,获得一种扭曲的慰藉和刺激。
然而,每晚回到家,现实又是另一番景象。
吃过岳母精心准备的晚饭后,我们三人照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
但有趣的是,当三个人都在的时候,我和岳母之间的交流反而变得稀少而客气。
话题总是由苏晓婉主导,她兴致勃勃地讲述公司趣事、客户八卦,或者对未来宝宝的憧憬。
我和岳母则像两个尽职的听众,微笑着应和,偶尔插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岳母的眼神更多地停留在女儿身上,充满怜爱;而我,则小心翼翼地避免与岳母有太多的眼神接触或私下对话,生怕被苏晓婉看出什么端倪,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不该有的情绪。
这种表面和谐、内里疏离的“三人行”状态,让我对岳母的渴望在独处时被加倍放大,却又在现实中无处安放。
所以,每天晚上,当苏晓婉因为怀孕的疲惫而早早沉沉睡去之后,我的“秘密仪式”就成了唯一的出口。
我会悄悄起身,反锁书房的门,打开电脑。
屏幕上不再是工作文件,而是隐秘下载的成人影片。
我刻意搜索那些以“熟女”、“岳母”、“家庭”为关键词的片源。
看着屏幕上的女优,比如友田真希或者风间由美,这些拥有成熟风韵的“母亲”角色,在剧情里与年轻的“儿子”或“女婿”上演着禁忌的戏码,发出娇喘和呻吟。
我的目光却透过她们,在脑海里拼凑、想象着岳母林雅兰的模样——如果是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会是怎样的羞怯?
会是怎样的抗拒又最终沉沦?
我会想象她穿着那件浅杏色的睡裙,红着脸,眼神躲闪,却最终在我身下承欢……
如果说十七八岁,情窦初开,对异性的身体充满探索欲和新鲜感,是我的“黄金年代”;那么这半个多月,二十六七岁的我,无疑来到了一个更加复杂、更加黑暗、也更加沉溺的“白银年代”。
我的性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每晚都要对着冰冷的屏幕,在脑海里意淫着岳母,用自慰器达到高潮,射精。
每次射完之后,短暂的虚脱感过后,依旧是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觉得自己肮脏、变态、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