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河瀑布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远离主景区的偏僻河岸旁。
脚下是汹涌澎湃的黄河之水,巨大的水花溅起的水雾形成一片迷蒙的天然屏障。
文绮珍几乎是瘫软在一块平坦光滑的大石上,双手死死扣着身下冰凉的石面。
苟良跪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将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两边,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前后耸动。
激荡的水声掩盖了羞人的拍击声和她的尖叫:“好壮观,看着黄河做,你真是疯了!”
“妈妈不喜欢这样别致的刺激吗?”苟良狠狠地插到尽头,低头吮吸那暴露在空中的乳头。
“喜……喜欢……”文绮珍咬着下唇娇羞地回应。
苟良曾有过在游客稍多的观景台上挑战的念头,被文绮珍一巴掌拍回去,嗔怪的话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疯了吗?这世界上可不止我们两个‘清醒之人’,万一被拍到传到网上……肯定会成为劲爆的新闻,被其他‘清醒之人’见到,明天的循环日却没有这个新闻,我们就有可能被盯上!布丁道长是好人,那其他人呢?是敌是友?”
苟良被妈妈这番话点醒,也惊出一身冷汗。是了,自己有点飘了,觉得在这循环日里面成为不死之身,有了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他收回了那个疯狂的念头,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妈妈:“嗯,你说得对,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这循环的几天几夜,成了抛弃一切伦理的纵欲狂欢,他们要用情欲的释放将那次生离死别带来的惊恐彻底消除,他们不再压抑着那句不敢说出口的“我爱你”以及更为低俗的言语,每次插入都是为了拥有确认对方存在的安心感。
“你说,我们在外面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一次在游泳池释放的事后,文绮珍趴在泳池的边上,苟良抚摸着她在水中的雪白大腿内侧的皮肤,仿佛那里还流出白乎乎的混合液体。
“怕什么?反正是里面,明天一切都会消失。只要我们小心点,别被当场抓拍一天内疯狂传播就行。”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这荒唐的逻辑。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这次循环日是在星期天,可惜没有股市供苟良再次将财富暴涨,可喜的是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妈妈的爱欲之中。
终于,最终日来了。
清晨,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入,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着,谁也没说话,那份沉默中蕴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再有重置作为遮羞布。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真实地印在这个世界上,刻进他们的生命中,再无回头路。
这是一场与过去伦理关系的告别,也是一场新的母子关系的欢迎。
文绮珍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转过身,与躺在身边的儿子面对面。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明亮,眼神里没有前几日的疯狂索求以及后怕,又变回往日的温柔和坚定。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缓缓开口:“阿良,今天是最终日了。”
没有循环的保护,没有重置的借口,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最终的结局,被发现会社死,内射可能会怀孕……
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感受着面前这具肉体的真实温热。
然后一路往下抚过他的胸膛,摸上他的小腹,最终,纤长的手指探入儿子的短裤内,握住了他晨勃的坚挺肉棒。
苟良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的目光充满着爱意与坚定。
明明在循环日里面已经做了这么多次爱,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实的做爱,她的小穴被插入后,不会再恢复成未插入状态,自己射过的精液,会在她的体内停留,不会因为12点过后而清零,母子二人发生的性行为将成为无法磨灭的事实。
文绮珍的手温柔地挑逗着龟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今天我不是你的妈妈。”
她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露出倾城的笑容:“而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