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慢点?”苟良盯着她情动到失神的泪眼,“那,答应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答应了是我妻子……”他停了下来,双手抬起她的臀部,伴随着一次更深的顶撞,“那就不仅仅是循环日,正常的日子,我也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妻子。”
“嗯啊啊……”文绮珍只觉得刚经历生离死别的恐惧仍在血液里流淌,苟良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她无法思考任何拒绝的理由。
“都给你,呜,循环,正常都给你,只要你活着……只要我的良儿活着,我都答应……”文绮珍死死搂着苟良的脖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一边将脸埋在他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承诺,“这几天,妈就把你榨干,在最终日,让你下、下不了床……呜啊!”
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苟良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焰,加快了速度:“谢谢妈……”
他不再踱步,而是将文绮珍的后背死死地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以更凶猛的力道,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
“呃啊!轻……轻点!太猛了!顶……要顶穿了,呜……受不住了!”文绮珍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自子宫深处爆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喷出。
文绮珍身体里收紧的吸吮让苟良的下身再次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向那温暖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灌入体内深处,那种滚烫清晰无比,文绮珍死死地抱住苟良,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真实而温暖的活人气息,感受着他强壮的心跳。
连射两次,苟良的肉棒再也无法保持完全体,从文绮珍的小穴里面甩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污迹。
过了许久,文绮珍的情绪才从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情感宣泄中平复了一些,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低语:“这几天循环日,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西岳……我再也不想上去了,我怕……”
那地方成了她永久的心理阴影。
“好。”苟良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一起躺在凌乱的床上,“都听你的,我们去干阳看看?或者更远一点的千年古寺?”他边说着边用手掌安抚着她依然略有颤抖的脊背。
于是,在这个曾被死神光顾过却又奇迹般重来的循环日里,所有规划好的长安行程都被抛之脑后。
他们像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利用这多出来的几日重置机会,不顾一切地逃离了带来噩梦的西岳,奔向了在计划行程之外的地方:干阳的帝王陵墓群、远离长安的千年古寺……
晚上回到民宿,都会看到新闻报道西岳突发9级风暴,幸好无人伤亡,两人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不去西岳,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没人会被蝴蝶扇动翅膀的风暴影响到,成为两人的替代品而丧失性命。
在接下来的三天循环日。
他们彻底放开了心防,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庆祝重生,去弥补那份差一点就失去的遗憾。
在远离市区的一座坐落在古寺山脚下的废弃汉风花园,僻静得只有鸟鸣和风拂过枝叶的声音。
“这里……没人吧?”文绮珍背靠着一棵古树,俏脸绯红,小声问道。
“放心,一路上我都留意着。”苟良喘息着,急不可耐地撩起她身上的水蓝色短裙。
他将文绮珍压在树干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拉下她的内裤,自己昂扬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顶在了一片湿润的入口。
“轻,轻点……”文绮珍咬着唇瓣,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他扶正肉棒挺腰而进,撞开湿滑温热的软肉,贯穿到底。
“唔!”身体被充满的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
古刹钟声从远方传来,却掩盖不住树下激烈冲撞的肉体交合啪啪声音,每一次冲刺都能感觉到臀肉撞击在树干上发出的回响,比之钟声更为沉闷,古老的树干似乎也被碰撞得微微颤动,树叶索索而下,文绮珍羞耻地将头斜靠在树干旁,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遮住半脸,感受着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横冲直撞,不断发出那断续不堪的呻吟。
在干阳那座巨大帝王封土堆的远处,远离观光路线的一块大石背面,文绮珍站在石头旁边,美腿大张,双手撑在石头上面,宽松的裙子领口早就被苟良拉下,绝美的双乳随着苟良在身后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苟良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身下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湿润的阴道,压抑的娇吟如登极乐:“呜……慢点,被人听见……”
“叫我名字……”
“阿良……”
“不对,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不行,啊!嗯啊,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