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背包被风吹掉了,砸到我,我滑了一下,你扑过来救我,然后你掉下去了,你,你掉下去前对我说的话……你记得吗?”
“你说,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儿子,要做我的……”
“丈夫……”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喊了出来。
每个细节都严丝合缝,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什么心灵感应。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唯一的可能划过脑海:“妈,今天是几号?”
这句话将文绮珍从混乱中拉回,她突然顿住,从苟良怀里挣扎出来,打开手机看了下日期,随即目光死死落在苟良的脸上:“循环日?是循环日!”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只有是循环日,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可以从死亡的结局中复活,因为他们回到了这天的清晨!回到了灾难发生前的时刻!
他们刚刚亲身经历了一场真正生离死别。而今天……刚好是新的循环日开始,苟良的死,被重置了!
“妈妈,是循环日,今天还没过去,一切还……还没发生……”苟良的声音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一种死而复生的后怕感从骨子里散出。
清醒之人?庆幸之人!
确认了这一点,那一直强行压下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文绮珍“哇”的一声放声痛哭。
她再次紧紧地将苟良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确认这失而复得的真实。
她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哀鸣,而是夹杂着庆幸与后怕:“太好了,太好了!没发生,没发生!你还活着!”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怕,我真的怕死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剥离灵魂的空洞和冰冷,让她此刻即使身处拥抱之中,依旧感到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不敢相信,在自己“死后”,妈妈经历了怎样的巨大伤痛,她当时是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假如今天不是循环日……
不敢想象,妈妈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阴影,他现在只能一遍遍安抚,亲吻她的发顶。
他知道,妈妈是真的被吓坏了,那种恐惧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灭顶之灾。
文绮珍的情绪逐渐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执着,直直地看着苟良的眼睛,那目光拥有着一种历经生死后,抛弃一切的直率。
“阿良!”她的声音沙哑,“我记得你说什么,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下辈子不做我儿子,要做我丈夫!”
苟良心跳一停,他想起在坠落的瞬间,那种将希望寄托于来世的安慰:“妈,我那只是……”
“阿良,妈记得,妈答应你了,妈不要等下辈子!”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她看着儿子鲜活的脸庞,“我害怕,怕再也没有下辈子了,这次,就这辈子……”
“妈妈答应做你的妻子,真的,真的答应,不是做梦……”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一种放下所有枷锁的坦然。
苟良完全愣住了,“做你的妻子”这几个字如同天籁在耳朵里环绕,他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份承诺的重量,在死亡轮回后突如其来的承诺,是他渴求了太久却从未奢望能得到的回应。
她不等苟良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迟疑的时间都不再给予,整个人挣脱开来,跪坐在床面,扑到苟良双腿之间,伸出带着泪水的手,一把将苟良宽松的睡裤扯了下来。
那根事实上在几个小时前才射过一次,生理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此刻还处在贤者模式,并非最佳状态,但文绮珍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撑在苟良两侧,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他胯下的位置:“让我确认,你真的在,好好的……”
然后俯下了头,仿佛要通过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半软的龟头,舌尖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舔舐吮吸着,随后强忍着不适,头部往下将苟良依旧疲软状态的肉棒整根地吞了下去。
“嘶……”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口交令苟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他怜惜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掩着她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洁白的脖颈随着口舌卖力的吞吐而轻微律动着,发出暧昧的“唔嗯”声。
是多么绝望才令妈妈冲破了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桎梏?幸好是循环日,自己没有让妈妈在绝望的情绪中维持一辈子。
文绮珍像是要把刚刚失去他的恐惧,连同这循环的庆幸一起,通过这最亲密的方式来驱散那冰冷的白布阴影。
在妈妈笨拙却执着地吸吮下……那敏感的肉棒正在快速地在她嘴里胀大,直至完全勃起,坚硬的肉棒已经穿过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呜……”文绮珍被喉咙深处的异物感顶得一阵恶心,泪水再次涌上眼角,但她非但没退,反而抱紧了他的臀部,将他更深更狠地插入自己喉咙最深处,她要这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这被塞住的窒息感,这鲜活炙热的触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不断地吮吸吞吐中,苟良看着妈妈在自己身前俯首喊棍的视觉冲击下,他的欲望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