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次“新车洗尘”之后,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应该的轨迹之上,暑假过了一个多星期,循环日一直都没有降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苟良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被文绮珍白了眼才确认两人都是循环日的“清醒之人”。
为什么还不来循环日啊,苟良很想快点将自己的财富翻个几番,更想在循环日里面对妈妈为所欲为,最近的进度实在是难以推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苟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要么抱着笔记本研究股票增加财经知识和实践,要么浏览旅游攻略,他想陪妈妈去一趟旅游,他从小到大,自从初中后就没有和妈妈出省旅游了,上次寒假外出躲避妈妈,回来后其实很想下一次和妈妈出游,至于那些小心思,就不必多提。
这一个礼拜,两人喜欢窝在客厅沙发上投屏看新剧,依然是文绮珍喜欢的古偶剧,至于苟良为什么陪着他,文绮珍心知肚明。
很多时候看着看着,苟良的一只手会带着试探,覆盖上妈妈穿着家居短裤的微凉大腿,沿着内侧的肌肤上移,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伸进,揉捏玩弄那柔软且硕大的白皙乳房,通常这种情况下,文绮珍会微微侧一下身体,让苟良的手能更加方便,至于自己的视线依然保留在屏幕之中,仿佛没有注意到苟良的动作。
整个过程,没有呵斥,没有躲开。
今天的剧情刚好演到暧昧情节,趁着气氛恰到好处的机会,他双手抱着妈妈的小手,做乞求可怜状,引导她的手缓慢地伸到自己的裤子内,摸索那早已勃起的肉棒。
在“约法三章”的框架内,妈妈对自己的某些需求,表现出了惊人的“容忍度”,但也仅限于手工劳动罢了。
“呃……”苟良被妈妈柔软的手部动作撸得神清气爽,文绮珍不敢看着苟良,用手指不疾不徐地上下抚弄,抚慰他躁动的年轻躯体,眼睛则全程盯着屏幕,仿佛里面的剧情吸引到她完全无法移开。
苟良也将自己的手伸进文绮珍的背心里,揉捏着那团硕大的乳肉,这是文绮珍默许的举动。
苟良见妈妈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便试图站起来用肉棒对着她的嘴巴,进行下一个动作。
“够了啊……”文绮珍抽出手,瞪着他。
苟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启的唇,暗示着什么,文绮珍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不想用手就自己去解决,这里免谈!”她几乎立刻拒绝,“上次差点把我呛死在车里!你要做谋杀亲妈案的凶手了知道吗,还是用……”
“再来一次?你想给我送终吗?”
这话半真半假,那差点窒息的感觉是阴影,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觉得在正常日里面,做这些事情需要克服的伦理恐慌。
主动“做”是一回事,但被儿子强硬地按着脑袋抽插……
车内最后的冲刺以及循环日浴室内那种羞耻感和失控感,让她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只能堵死。
苟良看着妈妈这副表情,上次的口交窒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恐惧,正常日里面不能口得上了,可是连口都做不到,怎么能上三垒呢?
苟良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再次引导妈妈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
在妈妈的手轻轻撸动自己的肉棒时候,他乖乖地问道:“妈,暑假这么长,闷在家里多无聊?我们出去走走?你这些年为了我,都没好好旅游过……”
“又打什么主意?”文绮珍手上动作加快,手掌收紧轻轻一捏。
“嘶……妈妈,轻点轻点。”
“别装,我用多少力我会不知道,你这玩意没有这么脆弱。”
“我纯粹就是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嘛!”苟良一脸真诚。
“去哪儿?”
“西北?丝绸之路、大漠孤烟……”
“你寒假才去过,现在暑假那里超多人的你知道吗,新闻都说了人多到像是攻打匈奴。”文绮珍立刻否决。
“那不如去西南?苍山洱海……”
“现在那些都是热门景点,暑假人山人海,挤着去看人堆吗?”再次否决。
“那海边?去东部!蓝天碧海,海鲜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