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乖女儿,爸爸在。不就是死了个人吗?直接丢臭水沟就行了。”
说着,他打横抱起受惊过度、浑身冰冷的周雨荷,钻进车里,对身后手下淡淡吩咐:“把人带上,去老地方扔了。”
一伙人很快驱车来到南山郊区一条水流湍急的臭水沟。
上游连着几家违规排污的工厂,黑水滚滚,腥臭刺鼻,这里人迹罕至,是完美的弃尸之地。
沈雪峰怀里的周雨荷眼角还挂着泪光,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嘟囔:“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现在是杀人凶手了!怎么办啊~~”
“没事,乖。直接丢掉就行。全国十几亿人,死几个算什么?别怕,爸爸教你怎么处理。”
他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摩挲着她发冷的手臂,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周雨荷渐渐缓过劲来,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温,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中,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终于重新涌上心头。
沈雪峰摇下车窗,夜风夹杂着河水的腥臭灌进来,他声音低沉却平静地指挥:“找块大石头,绑牢了,从这里丢下去。”
说完,他又把周雨荷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孩子:“没事,乖女儿。这条河直通大海,绑上石头扔下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浮上来。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
周雨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两个黑衣人已把那具绑着巨石的尸体拖到沟边,用力一推,沉闷的“扑通”声后,黑水翻起一朵浑浊的浪花,转瞬便吞没一切。
废水滚滚,带着上游工厂的化学恶臭,哪怕不流入大海,时间一长,也足以把尸体腐蚀得尸骨无存。
杀人的秘密仿佛也被这股刺鼻的河水彻底掩埋。周雨荷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胸口起伏却仍带着余悸。
沈雪峰没再多说,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带着她直奔天阙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宽敞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热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
沈雪峰亲手替周雨荷褪去那件沾染了血渍的淡蓝色礼服,布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曲线完美的胴体,胸前两团雪乳高耸挺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腴翘挺的臀瓣,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脱掉自己的衬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
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替她冲洗腿上的血迹与尘土,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一寸寸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
掌心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大鸡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周雨荷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眼尾通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抬头望着沈雪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近乎绝望的恳求:
“肏我……爸爸……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我要爸爸的大鸡巴……求你……快把我肏坏……”
沈雪峰眼底猩红一闪,低吼一声,二话不说,双手猛地托住她两瓣饱满翘挺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她整个人提起。
龟头粗暴地抵住那还未完全湿润、仍带着干涩的穴口。
周雨荷却等不及了,她腰肢猛地向下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十八厘米全部埋进她紧窄的莲花屄里。
干涩的甬道被骤然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撕开,痛得周雨荷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可她不在乎。
恐惧、负罪、血腥味还在脑海里翻涌,只有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才能把那些东西暂时压下去。
她双腿脚踝交叠,死死扣紧沈雪峰的腰,像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
十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结实的肌肉沟壑,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开始近乎自虐地疯狂套弄。
腰肢大幅度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撞到子宫最深处。
雪臀猛烈撞击他的胯骨,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混着她穴里被迫分泌出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爸爸~!用力肏我~!肏我!!!肏死我!!!”
沈雪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还没来得及把她放倒,周雨荷已像疯了一样自己上下起伏。
雪臀疯狂撞击,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坐下时,龟头直接顶开宫颈,粗暴地捅进子宫深处。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