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展一结束,刘波便借着人群散开的混乱,灰溜溜地先一步逃回了滨海别墅。
与此同时,周雨荷趁展厅还未完全清场,迅速掏出手机,给陈帆发去一条信息:把那个死胖子抓起来,好好教训。
不久后,在深圳郊区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肥胖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在破椅子上,两个黑衣壮汉一左一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啊——!啊!!别打了!!!啊!!”
“我知道错了~!!”
“以后!啊!!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啊!!!”
短短几分钟,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雪茄早掉在地上碾灭。
周雨荷站在阴影里,夹着一根荷花细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艳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再大力点!往死里打!!”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听到大嫂的话没有!继续打!!”陈帆在一旁附和,语气兴奋。
肥胖中年人见求饶无用,索性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周雨荷:“我去你妈的!你个骚女人!有本事打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那眼神恶毒而怨毒,仿佛在说: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日后必弄死你。
周雨荷深吸一口烟,薄唇微抿,随手将烟头弹出,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声清脆有力地走上前。
“都让开!让我来!”
“你个死肥猪,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她大长腿猛地抬起,正面一记狠踹——尖细的高跟鞋跟如钉子般精准戳进他腹中软肉,整个人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啊————!!!”肥胖中年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雨荷气还没消,大步跨上前,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对着他的头部疯狂猛踩!
“敢说老娘坏话!你他妈活腻了!!长得又胖又丑!!给老娘去死!!”
高跟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力气,鞋跟狠戳太阳穴、鼻梁、眼眶,发出闷响与骨裂声。
时不时溅出几滴鲜血,溅上她白丝长腿与淡蓝色裙摆,却更衬得她冷艳如修罗。
一连猛踩了十几脚后,肥胖中年人终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微弱的喘息。
周雨荷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香汗沿着锁骨滑进深沟。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感到怒气消了大半,兴致缺缺地转身走到一旁,又点燃一根荷花细烟。
深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快感混着血腥味涌入肺里,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酷的笑。
周雨荷又深深呼出两口白烟,烟雾在昏暗的烂尾楼里缓缓散开。
忽然,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鲜红的液体正从地上那团瘫软的身躯下悄然渗出,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像一条蜿蜒的暗河。
她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紧:在肥胖中年人的脖子侧边,竟有一个细小的洞口,正如泉眼般汩汩喷涌着鲜血。
周雨荷心跳骤停,连手中的细烟都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颤巍巍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淡蓝色高跟鞋上溅满了斑斑血迹,尤其是那10厘米的尖细鞋跟,整根染得通红黏腻。
“啊——!!”
她失声尖叫,娇躯一软,直接瘫坐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面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疯狂地踢掉那双高跟鞋,鞋子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她嘴里哆嗦着喃喃自语,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因故意杀人锒铛入狱的恐怖画面:冰冷的手铐、阴森的牢房、甚至死刑的枪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终结一条生命,周雨荷彻底乱了方寸,平日里的冷艳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
一旁的陈帆和几个黑衣手下面无表情,仿佛对这条生命的消逝毫不在意——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陈帆见周雨荷这副罕见的崩溃模样,眉头微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峰的号码。
没多久,沈雪峰便赶到现场。
他甚至没瞥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大步走来,将抱臂瑟瑟发抖的周雨荷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