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不看她,转而看沈清雨。
“你呢。”
沈清雨把剑往膝上一横。
“我是想去的。姐姐一个人去神水,我不放心。”
“那你跟去。”
“去不了。”沈清雨摇头,“我这几日,一直有个预感。”
“什么预感。”
“这些时日问心,要破境了。炼虚那层窗户纸,快顶破了。这会儿走,半道上若破了境,反倒成了姐姐的累赘。”
“所以,只能跟姐姐说声不是了。”
她话是对琅翎说的,眼睛却看着云曦。
云曦已经起身,走到她身后。
“姐姐怪你吗?”
沈清雨没回头。
云曦从背后圈住她,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姐姐高兴还来不及。”
沈清雨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那天纵横联军面前的样子,姐姐可都瞧见了。”云曦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把姐姐都看湿了。”
沈清雨的呼吸重了。
“姐姐……”
“等你踏入炼虚,姐姐怕就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云曦的唇往她脖颈上移,“所以现在——姐姐得先下手为强。”
沈清雨被她亲得气息厚重,胸前那两团顶着衣料,立了起来。
“姐姐莫笑我。”她有些扭捏,“你的阵法也耍得极好。假以时日,没准都能画出护山大阵那一级的来。”
“嘴真甜。”
“今日妹妹练剑了。还没洗浴,还脏着呢,姐姐。”
她说着,舒服地仰起头,闭了眼,往后靠进云曦怀里,粗粗地喘。
云曦一笑。
“你莫找理由。”
“今晚,姐姐吃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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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没给沈清雨起身的机会。
她单手一按,把沈清雨往殿柱上一顶。沈清雨的后背撞上那根盘龙柱,闷闷地响了一声,剑从她膝上滑下来,当啷落在地上。
“姐姐……”
“别动。”
云曦欺身上去。
她今日穿的,是那身水蓝宫装。
这会儿当着沈清雨的面,她也不解衣,只把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底下两条腿——裹着一层极薄的蓝锦袜,薄得透肉,从脚背一直裹到大腿。
她用一条腿挤进沈清雨两腿之间,膝盖抵住她腿心,慢慢地磨。
沈清雨的腰一下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