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待。她主动地、用自己滚烫的花径,去寻找、去吞吃那根滚烫的巨物。
“老公……吻我……”她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索吻。
视觉延迟,开始发生微妙的错位。
当她感觉到那粗硕如儿臂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入口,几乎要撕裂她时,她的视觉滤镜终于“同步”完成——她看到的是“任先”温柔地俯身,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头缠绵地吮吸着她的。
但现实是——
贯穿!完全的、彻底的、毫无缓冲的贯穿!
“呜——!!!!”
沈凌的惨叫被德里克的深吻(实际是捂住她嘴和堵住她呼吸)堵回喉咙深处,变成一串窒息般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前冲撞出去!
后背和臀部重重撞在了身后那排玻璃试管架上!
“哗啦——!噼里啪啦——!”
清脆的、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声骤然炸响!
十几根试管、刻度管、冷凝管被她的身体撞飞、打翻、碎裂!
冰冷的化学试剂(主要是水和生理盐水模拟液)和一些不明的粉末(无害)溅了她一身!
破碎的玻璃碴甚至划伤了她光滑的背部和大腿,留下几道细细的血痕!
疼痛!冰冷!撞击!还有身体内部那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撑胀到爆裂的填充感!
德里克没有任何停顿。他抓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那根巨物的根部,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和润滑剂混合物,洒在冰冷的金属台面和玻璃碎片上。
每一次插入,都利用她身体的反冲力,将她的裸背和臀部一次次撞击在剩余的、尖锐的玻璃器皿碎片和坚硬的试管架金属框架上!
发出肉体与金属、玻璃碰撞的闷响和碎裂声!
“呃啊!哈啊!老公……啊!慢、慢一点……!”
沈凌在延迟的视觉亲吻和现实的暴力贯穿中精神分裂。
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丈夫”温柔的索取,她的耳朵听到(滤镜扭曲后)的是情人间的爱语呢喃,但她的身体却在承受着野兽般的蹂躏和撞击,她的鼻腔里混合着消毒水、化学品、汗水和精液预分泌液的怪异气味!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向破碎的玻璃“礁石”。
实验室尽头,有一面巨大的、用于观察实验过程的单向镜(在学生眼中是一块毛玻璃挡板)。
此刻,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这幕惊心动魄的交媾场景——
一个高大到不可思议、肌肉贲张如希腊雕塑的黑人巨汉,正将一个娇小、白皙的赤裸女体死死按在实验台上,用他那非人尺度的器物,狂暴地抽插着!
每一次挺进,都让女人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小的、清晰的凸起!
女人仰起的脸庞上,是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泪水、口水失控地流淌着。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耸动,乳房划出疯狂的弧线,背部和大腿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整个背景,是狼藉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洒出的液体!
但沈凌透过眼膜看到的镜子里的“自己”呢?
她看到的是——“丈夫”任先正温柔地抱着自己,深情地亲吻自己,他们的“恩爱”充满了激情!
而“丈夫”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竟然能把她操得小腹都微微隆起!
(滤镜直接扭曲了物理成像)
一种极度扭曲的自豪感和征服感,如同毒藤般疯长,缠绕住她即将崩溃的理智!
(内心独白:老公……我的老公……看起来这么温柔……原来这么……这么厉害……这么强壮……能把我……完全占有的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