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笔身,抵在了她湿滑不堪、被手指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
沈凌的瞳孔,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而剧烈颤抖。但在滤镜的扭曲下,那只是“丈夫”拿着笔,在她腿边“开玩笑”的画面。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无意义的气音。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迟疑着,渐渐远去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男人粗野的喘息,女人压抑的呜咽,以及肉体撞击、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响。
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一切,正在这张熟悉的办公桌上,被一寸寸地剥落、捣烂,化为最原始的、供人泄欲的雌兽。
“老公……我要……去实验室……”沈凌的声音黏腻得几乎要滴出蜜糖,她瘫软地被德里克半抱半拖着,离开办公室,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她的包臀裙依旧勉强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败的丝袜在脚踝处晃荡。
上半身仅靠那件被扯破的羊绒西装外套勉强遮掩着赤裸的胸口——文胸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意识是混沌的,身体内部却燃烧着灭顶的饥渴。
办公室里的那场“教案指导”,就像往干裂的土地上浇了一瓢滚油,非但没有熄灭火焰,反而让那欲火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滚烫。
她被那根钢笔冰冷的试探和德里克手指狂暴的亵渎逼到了悬崖边上,却始终没有得到最终的贯穿和填满。
那种悬在半空的、被彻底挑逗到极致却不得满足的感觉,让她变成了只凭本能驱动的生物。
德里克对这座校园的结构早已了如指掌。
他挟着神志不清的沈凌,用某种权限卡,刷开了一扇位于走廊尽头的、标着“生化重地,非请勿入”字样的厚重金属门。
冷白的LED灯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一间宽敞、整洁到近乎冷酷的生化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高分子材料和培养液混合的冰冷气味。
不锈钢的中央操作台光滑如镜,反射着上方排列整齐的无影灯光。
两侧是高耸的试剂架和冷藏柜,里面陈列着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以及浸泡在福尔马林中形态各异的生物标本。
墙边是一排精密的分析仪器,屏幕闪烁着幽蓝的数据流。
干净,理性,秩序,这里的一切都与沈凌此刻满身的情欲、狼藉和失控形成了撕裂到极点的反差。
但沈凌的视觉滤镜,再次进行了强力的修正。
在她眼中,这里是学校一个普通的、略有些陈旧的“教具准备室”,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些不用的物理模型和化学实验器材,甚至带着点灰尘的味道。
“在这里……好吗?”她靠在德里克(任先滤镜版)怀里,仰起红潮未褪的脸,眼神迷蒙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胸膛。
德里克没有回答。他用行动给了她答案。
他单手就将她提起,像摆放一个玩偶般,将她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
金属的寒气瞬间透过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肌肤,带来一阵刺激的战栗。
她身后不远处,就是一组挂满试管和漏斗的玻璃架,那些精密的器皿因为震动而发出细微的、清脆的碰撞声。
德里克扯掉了她腰间的破裙和脚踝上残存的丝袜,让她彻底回归赤裸。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工装裤,那早已怒张欲裂、几乎呈紫黑色、虬结着恐怖青筋的巨物,弹跳而出,在冷白光线下,散发着一种非人的、狰狞的压迫感。
仅仅是垂落在那里,其尺寸和形态就足以让任何清醒的女性感到恐惧。
沈凌的眼睛死死盯住那里。
在滤镜的作用下,她看到的是“丈夫”正常尺寸但异常“精神”的器官。
然而,一种更深层的、或许是身体(而非大脑)的记忆,让她在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同时,身体内部却传来一阵生理性的紧缩和……期待的空虚。
“过来。”德里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凌顺从地、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用双手和膝盖在光滑的金属台面上爬向他。
姿势卑微如母兽,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上方的小口(后庭),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那根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