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夹了……”祁烟嘴上不认,手上却没停,被他带着一上一下,撸得又稳又急。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茎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软了:“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烫……”
“烫。”林野由她握着,“你摸出来的。”他按着她的肩,把她按跪下去。
祁烟双膝跪地、双足落地为支点,弯腰含住吞吐,抬眼瞪他,边含边漏骂:“唔……你……你敢……”
“敢。”林野由她含着,手按着她的后颈,由她吞吐,“你嘴这么硬,含倒是含得挺深。”她含着他,抬眼瞪他,眼里的怒意却渐渐被水汽化开,喉咙里一缩一缩地吞。
他由她含了一阵,又把她捞起来些,让她跪直,他低头,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嗯……”祁烟被他一咬,声音都变了调,含着他的嘴也松了,“你……你别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颗,隔着衣料吸了两口,“你这身劲装,裹得比她的裹胸布还严实。”
“我……我是探子……”祁烟喘着,“探子不裹……”她话没说完,中衣的带子被他解开,雪白的奶子露出来,奶尖挺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红透了,骂声都软了:“你……你这混账……”
“混账。”林野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回去,自己坐在石凳上,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到他腿上。
她双足落地为支点,由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头,“嗯”地一声,由他掐着腰,慢慢地顶。
“你……”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一顶一顶,声音都碎了,“你……你怎么又换地方……”
“换地方,换着舒服。”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你坐稳了,我顶得才深。”他顶了十几下,又把她捞起来,让她转过身,背抵着老槐树干。
她一条腿被他架到腰际,另一条腿单脚落地为支点。
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顶进去。
她仰起头,“嗯”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变成骂:“你……你这混账……”
“混账。”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到深处,“你回京是来看我,还是来挨肏的。”
“看、看你……”祁烟被他顶得话都碎了,“顺便……顺便挨肏……”
“述职?你骗得过祁渊,骗不过我。”林野顶着她,一下一下,抽插顶着树干,“你回京是来看我,还是来挨肏的。”他顶到深处,她啊地一声,由骂转喘、由喘转浪,骂到漏浪、浪到放声,院里护院视作寻常,各站各的岗。
“先生……”她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穴里却越咬越紧,“你……你轻些……”林野由她咬着,掐着她的腰,慢磨浅顶,又忽然快捣,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
祁烟被他顶得后背撞着树干,奶子一晃一晃的,骂声渐渐没了,只剩喘,喘着喘着,又漏出浪来。
“呜……”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碎了,“你……你慢点……老槐……老槐要断了……”
“断不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这树比咱俩结实。”他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穴壁连续收缩,浑身一颤,到了。
他由她咬着、颤着,掐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牙齿咬着骂他你……你混账,身子却软在他怀里。
她衣襟敞着、背抵老槐喘匀。
“骂完了?”林野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骂完了,正事还没问。”
“你……”祁烟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天才说,“你先……先放我下来。”
“放。”林野把她放下来,替她把中衣拢好。
祁烟腿一软,扶住树干,半天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着的衣襟,脸上还红着,却已经伸手,把衣襟拢好,把吻痕压进衣领里。
林野趁热问正话:“祁烟,你老实告诉我,御前行凶的人,是不是你们天枢局的人?”
祁烟脸色一僵。
她没答。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闻言手停了,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