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滋润。”
“滋润。”林野把玄清宫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玄清宫今早刚送来的。”
祁烟端起碗闻了闻,没喝,又放下了:“玄清宫的茶,我不敢喝。喝了,回头传出去,天枢局跟玄清宫就成一伙的了。”
“那你自己带茶来。”林野说。
“我带茶来,是给你送茶,还是给你送话?你分得清吗?”祁烟说着,目光在他缠着布条的胳膊上又停了一下,“你这胳膊,伤得值。”
“值什么。”林野活动了一下胳膊,“挨一刀,换四样礼。”
“四样礼?”祁烟挑眉,“青阳、刀门、玄清宫……还有血莲教的红信?”
“你消息倒灵。”林野说。
“我是探子。”祁烟把茶碗放回桌心,“探子不看信,看封皮。”她说着,目光又落在那封红信上,停了一停,才移开。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林野一乐:“分不清。反正你都送。”
祁烟拿起那只粗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刀门的药酒?刀门的人情,可不好欠。”
“我欠的多了,不差这一笔。”林野把瓷瓶往她那边推了推,“你要是眼馋,分你一半。”
祁烟把瓷瓶放回原处,没接这话。
林野又问:“你回京,说是述职?”天枢局的差事,向来是外头办外头的,京城办京城的,她一个外差,忽然回京,总有个缘故。
祁烟应了一声:“嗯。”
林野往后一仰,后背抵着老槐的树干:“述完了,顺道来看看我挨的刀?”
祁烟瞥了他一眼:“我是来看看,你胖了没有。”
祁烟沉默了片刻,把茶碗推回桌心,才开口:“御前那事,是你傻。”
林野指了指自己缠着布条的胳膊:“傻?我要是不扑那一把,这会儿全京城传的,就不是我救人了,是玄清宫弟子横死在御前。”
祁烟的目光落在他胳膊上:“你救了人,也露了底。你那身法,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得出来。认得出来的人,就会往血莲教上头想。”
林野把缠布条的胳膊抬了抬:“想就想。我师父是谁,天枢局比谁都清楚。我从来没藏过。”
祁烟难得正色:“我知道你师父是谁。可满京城的人,不知道。你越坦荡,他们越觉得你有底牌。”
斗嘴到一半,林野把人一把搂进怀里。祁烟挣扎怒骂,骂话贴探子身份:“撒手!我回京述职,不是来给你……”
“你再动手,我回局里参你一本!”
“参我?”林野由她骂着,把她搂得更紧,一手探进她劲装的衣襟里,隔着中衣揉她的奶子,“你参我一本,我也得先摸完这本。”
“你……”祁烟被他揉得呼吸一乱,骂声却不停,“你这无赖……撒手……”
“不撒。”林野揉着她的奶子,又低头,隔着衣料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祁烟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骂:“你敢……”
“敢。”林野说着,又探进她后腰,隔着劲装揉她的臀肉。
祁烟由他揉着,骂声渐渐软了:“你……你这人……我、我是探子……探子不能……”
“探子不能什么?”林野揉着她的臀,又捻了捻她的奶尖,“探子不能挨摸?天枢局还有这规矩?”
“……没这规矩。”祁烟被他揉得声音都变了调,“可、可也没这先例……”
“那就开个先例。”林野说着,握着她的手,圈住自己茎身带起撸。
祁烟骂着骂着,冷艳的脸涨红,嘴上还骂、手却被他牵着动,拇指揉着马眼。
“你……”她被他牵着撸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混账……我、我是来述职的……”
“述职的。”林野由她撸着,喘了口气,“述职的,手倒是挺会撸。”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嘴上骂这么响,底下夹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