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石桌边坐了一阵,又起身,走到台阶边,把阿蛮从台阶上捞起来。
阿蛮喂了一声,被他按到石桌上,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短打被撩起来,露出裹胸布勒着的胸口。
林野解开裹胸布的结,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乳根一圈勒痕泛红。
“先生!”阿蛮压着嗓子,又惊又慌,抬眼往院门口瞟,“护院……护院还在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叫小点声,他们就听不见。”
“唔……”阿蛮咬着嘴唇,奶尖被他含住吸,身子一颤,腰弓起来。
她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短打的裤腰被扯松,露出小腹。
林野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嗯嗯地喘,又不敢出声,只好拿手背堵着嘴。
“先生……”她喘着,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别在这儿……”
“这儿凉快。”林野说着,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傍晚的石桌,比床还舒坦。”
阿蛮被他揉得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望着头顶的老槐叶子,由他揉着,揉到腿根发颤,才被他收了手。
林野把她的裤腰带子系好,把她扶起来。
阿蛮坐起来,脸上烧得通红,短打的衣襟敞着,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裹胸布重新缠好,跳下石桌,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被林野扶住。
“站稳。”林野说。
“站、站得稳。”阿蛮挣开他的手,抱着刀,快步躲进屋去了。林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又坐回摇椅上,把那张地图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阿蛮凑上来:“先生,那张纸画的是什么?”
“京城的门。有人把门都指给我看了,我不去看,对不起人家这一趟。”
阿蛮没听懂,但他记住了:先生要去看门。
晚饭是热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婆子端来的时候,碗沿还烫手,她拿抹布垫着,搁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吃面的时候,阿蛮蹲在桌边,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吃了两碗,把碗一推,抹了抹嘴。
林野看她吃得急,把自己碗里那个荷包蛋夹给她。
阿蛮一愣:“先生,你吃你的。”
“我吃够了。”林野说,“你吃。夜里还得给我守门。”
阿蛮哦了一声,把荷包蛋三两口吃了,又想了想,凑过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抱起碗,闷头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没说什么。
入夜,院门落了闩。
婆子收了灶房,汉子扫完最后一遍院子,两个护院在门洞里支了铺,轮流值守,换岗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门洞里的灯罩着布,光不外漏。
林野没进屋,他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星星低,挤挤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颗是一颗,都带着凉意,像隔着一层冻住的河。
在江宁,他看星星,是算明天有没有雨,茶摊摆不摆得出去;在京城,他看星星,是怕一闭眼,就漏了什么。
远处的更声传过来,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里,比江宁的更声慢。
阿蛮蹲在台阶上,抱着刀,看了他半天:“先生,你真打算在这院子里住下去?”
“住。住到有人来告诉我,这天下想让我说什么为止。”
阿蛮又问:“那要是没人来呢?”
林野没答。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老槐的叶子落下来一片,正落在他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