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公平。”林野笑了,把她那只脚放下,替她蹬回绣鞋,“账记着,回头一起算。”
说到一半,她端起婆子泡的茶闻了闻,撇了撇嘴:“这茶,配不上你。”
“有的喝就行。”林野说。
“改天我让人给你捎点好的。我们茶行的茶,宫里都用。”
“白送?”
“记账。”刘绾把茶碗放下,“记在你欠我的账上。”
她说着,手却没从他裤裆上拿开,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回给你捎好茶的时候,这账,连本带利一块儿算。”
“利怎么算?”林野问。
“利嘛。”刘绾眼珠一转,“一壶好茶,换你出一次门。你欠我六文,够换六回了。”
“六回。”林野笑了,“行,我记着。”
“记着就好。”刘绾把手抽回来,指尖在自己裙子上蹭了蹭,又坐直了,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干净,声音却已经稳了,“账房见。”
茶喝了两盏,刘绾起身告辞。她走到院门口,忽然停住,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折得齐整的纸,塞进林野手中,靠得近了些。
“差点忘了正事。你既然闲着,不如四处转转。京城这地方,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林野低头看那张纸。
纸是寻常的宣纸,折了两折,展开,是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
墨线勾着京城的大街小巷,城门、皇城、西市都标了名字。
最显眼的,是几条街上十几处圈点,每个圈点旁注着一行小字:青阳会馆、刀门会馆、玄清宫会馆、血莲教会馆。
圈点之间还画着箭头,从东头一路指到西头。
墨是新磨的,圈点画得细,画的人手很稳。
收笔的地方带一点往上挑的尾巴,跟刘绾记账的字一个路数。
林野用指尖顺着箭头划了一遍。
青阳、刀门、玄清宫、血莲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街上,门对门。
他想起刘绾的话: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衙门的门关着,会馆的门开着。
开着的门,才进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刘绾的意思:祁渊圈得住他这个人,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这条街的路,先在心里走了一遍。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谢了。”刘绾已经上了车,回过头来笑了一声:“谢什么,收钱的。回头账房见。”
车走了。
林野站在院门口,看那辆平板车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走到门框边,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又探进裤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照听,腿却软了软,由他搂着。
“先生,”她压着嗓子,耳朵根都红了,“刘姑娘还在巷口呢……”
“她看她的车。”林野指头在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根发颤,“我看我的院。”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了一阵,才把他手抽出来,自己把裤腰带子系好,“行了行了……这大白天的……”
“白天晚上,都是咱的院子。”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去,把地图收好。”
阿蛮哦了一声,抱刀进了屋,把那张地图压到枕头底下,出来时脸上还红着,蹲到台阶上,拿刀鞘拄着下巴,看着院门发呆。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的影子拉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