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了。”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忙他们的,我们结我们的账。”
刘绾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靠着门框,由他弄。
她浪声压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杂里,谁也听不真切。
林野顶了一阵,又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门框,从后面顶进去。
她嗯地一声,腰塌下去,由他捣到最深处。
“你这……”她喘着,“你这哪是卖茶的……”
“卖茶的怎么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卖茶的,账算得比谁都清。”
完事,刘绾撑着门框喘匀了气,理好裙摆,又拢了拢鬓发,回头横了他一眼:“下回再来,我让伙计把门闩上。”
“闩上。”林野系着裤腰,“闩上更好,没人打扰结账。”
刘绾啐了一声,自己却先笑了,转身进了店,走了两步,又回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这话,说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头看了看那三进院子。
皇城茶行四个字挂在门楣上,被午后的日头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间铺子,要是也能挂这么一块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觉得好笑,客人都认他这张脸,匾挂不挂的,倒也不打紧。
阿蛮从茶行后门的台阶上站起来,拍拍衣摆,走过来。
林野伸手,把她搂到身侧,一只手顺着她粗布短打的衣摆探进去,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压着男嗓嘶了一声,由他揉着,眼睛却还盯着茶行的门脸。
“先生。”她压着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
“你……”阿蛮咬着唇,把他的手从裤腰里拽出来,“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蹭了蹭,“京城的人,什么没见过。”
阿蛮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由他搂着,两人沿着街往回走。
走了几步,阿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进院子,低声问:“先生,那姑娘的话,能信吗?”
“哪句?”
“她说的,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阿蛮说,“先生明明只卖茶。”
“这话是扬州茶商说的。”林野摆摆手,“人家爱说,我拦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请茶,不去白不去。”
阿蛮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客栈门口,阿蛮才又说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迈开步子,“有人请茶,总得有个挡刀的。”
阿蛮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那块旧匾:“那她说的三间铺面呢?”
“三间铺面,换一间茶肆?”林野哼了一声,“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林野没回头,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裳摸了摸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