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接过信,腰上的劲没停:“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回头,声音又喘又脆,“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价钱一个不错。
旁边伙计扛着茶箱进出,照常忙活、视作寻常。
林野搂着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后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射完,刘绾趴在柜台上喘了两口,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给我扶好,回头还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叠好,收进怀里:“你收了多少银子?”
“二两。不贵吧?”刘绾竖起两根手指,“我这人,消息明码标价。”
这话敞亮得让人没法接。林野忽然觉得,这姑娘做买卖,比他利索。他做买卖,讲的是人情;她做买卖,讲的是规矩。
林野盯着那两根手指,半天没说话。二两银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够在江宁买半担柴。可这封信,值不值二两,得明儿才知道。
“怎么,嫌贵?”刘绾扬了扬下巴。
“不嫌贵。”林野摇了摇头,“我是想,二两银子,买我跑一趟腿,你这是稳赚不赔。”
“那可不。”刘绾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赚二两;你不去,我也赚二两。横竖都是赚。”
林野被她这话逗得直摇头:“你这买卖,做得比卖茶还精。”
“卖茶是糊口,消息是来钱。”刘绾拍了拍柜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后想打听什么,来找我。茶水钱照旧,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听不该打听的?”
“不怕。”刘绾又坐回凳子上,“我这条规矩,只认银子,不认人。”
林野又问:“那托你递信的人呢?你也不问来历?”
“问来历,就不值二两了。”刘绾把信封往柜台里推了推,“那人说了,第五天给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里一凛。那人对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还准。
“这信,是什么时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刘绾答,“那人进店,不喝茶,只递了封信,留下二两银子,就走了。”
林野把这话搁在了心里。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栈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住满五天,递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长什么样?”
“戴斗笠,看不清脸。”刘绾把算盘往柜台里推了推,“我只认得银子,不认人脸。”
“西市茶楼,什么来头?”林野抬起头。
“没来头。”刘绾摇摇头,“京城西市,卖吃食的街。你去了报我的名,茶钱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时,我去。”
刘绾问:“去完呢?”
“去完回来,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这句,自己都觉得像在许愿,“你不是说,我差事完了,你爹还有话没说完吗?”
“成,这话我捎给我爹。”刘绾点了点头,“后门给你留着,从后头进,少走两道门。”
她说着,把林野送到茶行门口。门框边,林野没急着走,反手把她往门框上一按。刘绾背靠着门框,双足落地,抬眼瞪他:“还来?”
“账还没结清。”林野说着,探进她裙里,指头摸到那处还湿着的穴口,“三间铺面的账,你还没给我算明白。”
“三间铺面……”刘绾被他揉得腿软,“那是……那是正经买卖……”
“正经买卖,也得先把账结清。”林野说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门框边的石墩上,从正面顶了进去。
刘绾啊了一声,慌忙咬住唇,背靠着门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顶。
茶行门口人来人往,伙计们扛着茶箱进出,谁也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你……”她咬着牙,声音压得低低的,“门口……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