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中了什么邪术?
她可是天启皇朝的皇妃啊,是这王朝里女子最尊贵的身份之一,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
无数道目光在愤怒、震惊与困惑中转向林渊——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胆大包天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身后可有滔天背景?
他凭的又是什么,敢站在天启皇朝的金銮殿上,公然抢走皇主的妃子与女儿?
王座之上,天启皇主已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皇妃只是去了一趟东域,数月不见,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转眼之间,相伴多年的爱妃成了别人的女人,肚子里还被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种,硬生生地怀上了身孕。
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未能幸免,一并沦为了那个男人的胯下之臣。
此情此景,简直是活生生将他的脸面扯下来,狠狠地碾在脚下。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的奇耻大辱,偏偏就发生在这金銮殿上,发生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站起身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好……行啊,你们可真行啊!做出这等事来,简直罪不可赦!来人!”他厉声喝道,“将这三人和这狂徒一并拿下,打入天牢,大刑伺候!”
左右两侧立时便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御前卫士应声而出,齐声应“是”,一个个手按刀柄,大步朝林渊四人逼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的一刹那,林渊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淡淡地扫了那几人一眼,周身忽地爆发出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
那气息毫无征兆地席卷而出,殿中所有人只觉得胸口一窒,连呼吸都为之凝滞。
而那几名正朝前迈步的卫士更是首当其冲,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巨墙正面撞上,齐齐闷哼一声,脚步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两侧的灯架,狼狈地跌倒在地。
“有我在,谁敢动手?”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方才还等着看热闹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大变,惊恐地望着那个长身立于大殿中央的年轻人。
那股气息他们都切身感受到了,如渊如狱,深不可测——那是远超化神期以上的威压!
这等恐怖的修为,在天南大陆上,屈指可数。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翻涌着同一个疑问:此人究竟是谁?
他为何年轻至此,却拥有如此骇人的修为?
而这样一位强者,是从何时起出现在东域那种边陲之地的?
皇主同样怔住了。
他本身便是化神期修士,在这一界已算是顶尖的强者之列。
可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对方那股碾压而来的气息远在自己之上,深不见底,如同仰望万丈深渊一般令人心悸。
整个天南大陆上拥有这等修为的强者屈指可数,每一个都名声在外,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他却从未在任何场合、任何典籍中听闻过。
这让他心头翻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惊疑与忌惮。
眼看着林渊凭一己之力便将满殿御林卫士震退,那股滔天的气息压得整个金銮殿都为之沉寂,三女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
她们望向林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崇拜与安心。
果然,她们早知如此——以这位前辈的修为实力,区区天启皇朝又能奈他如何?
王座之上,皇主脸上的怒气此刻已然悄悄收敛了大半。
他在龙椅上缓缓坐下,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也谨慎了几分:“阁下究竟是何人?我天启皇朝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这般犯我皇朝?”
林渊依旧负手而立,神情平淡,语气不紧不慢:“我与天启皇朝本无什么过节。只是你这宝贝女儿,先前不知天高地厚,跑到本座的店里来无端挑衅。本座念在她年纪尚小,便小小惩戒一番,将她留作婢女,日夜伺候于我罢了。事情原本也该到此为止了。”
他说着,目光淡淡扫过皇主,又落到金玉皇妃身上:“谁料到,你这皇妃娘娘也亲自登门,一上门便要救女儿,还想对本座动手。既如此,本座也只能出手自保,将她一并制服。如今她也甘愿做我的女人,留在我的身边。至于她们腹中的孩子……那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