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偷偷翻阅古籍,得知这“妩媚之体”乃天地大道所钟,上一任身怀此体者香消玉殒,方才会有新的传人诞生。
“我来问你,你莫要蒙骗与我,否则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温琼忽然收起笑意,凤眸微眯,一抹属于丹府境修士的磅礴威压悄然释放,虽只是一丝,却如无形剑锋悬于澜儿颈间,让她瞬间呼吸一滞,丹田媚元都似被压制得无法流转。
“你是何人?”
那澜儿却出乎温琼意料地镇定。
她抬起那双天生妩媚的眸子,直视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如在诉说一个早已看破的宿命:“回仙师,妾身名为沈清澜,正是这沈府的小姐。仙师深夜闯我闺房,便只是为了问个名字与来历?仙师修为通天,又何必与我这小小凡俗女子纠缠?”
“你就是沈夫人口中的澜儿。”温琼语气笃定,“那我便知道了。方才夜探你父母寝居,听闻他们夜谈,说是要让我这外来剑修,代替你参加那王上的祭祀大典。那祭祀……又是什么来头?值得你们沈府上下,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谋害我这灵剑宗弟子?”
沈清澜缓缓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薄被彻底滑落,堆在她纤细腰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粉色亵衣,领口那两点嫣红在薄透衣料下清晰可辨,乳晕泛着淡淡粉色。
腰肢纤细,向下是微微隆起的胯骨与挺翘臀瓣,虽不如温琼那般成熟丰腴、峰峦叠嶂,却自有一股少女初熟的致命青涩媚意,加之那骨子里透出的天生媚骨,交相呼应,竟让这闺房中的空气都似升温了几分。
沈清澜不遮不掩,只是将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姿态柔弱中带着三分决绝与赴死的平静。
她轻声道:“仙师慧眼如炬。妾身确乃天生妩媚之体。此体一出,任何男子凡是见到我这具身体,便会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如火山喷发,难以自持。这些年来,幸得父亲与娘亲拼死护佑,未曾被别的男子染指分毫。可终究……纸包不住火。我这具身体,还是被云璃国的王上知晓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凉:“王上下旨,让我在成年当日,便要与他举行祭祀大典。说是祭祀大典,祈福云璃国运,实则……实则是双修合体之术。他要夺我元阴处子之血,以我妩媚之体为鼎炉,采补我的先天媚元,助他突破当前瓶颈,增进修为。若是王上得手,怕是能一举突破丹府后期,甚至窥探婴灵之境。而妾身……则会元阴尽失从此沦为废人。”
温琼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剑修的傲然:“哦?所以你父母,是打算让我这不知情的外来之人,代替你去参加那祭祀大典,去与那王上合体双修、被采补元阴?”
“是。”沈清澜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水光,声音低如蚊鸣,却字字如刀,“王上虽未见过我真容,却曾透过秘法感应过我的体态灵力波动。温仙师与我身段相仿,又同是女修,父母这才起了这糊涂心思,希望借仙师之躯,替清澜挡此一劫。”
温琼身子往后一靠,绣凳发出轻微声响。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寒意:“既然如此,那你还让本仙师赶紧走?你可知,我若真走了,数日之后,你便沦为那王上的炉鼎,此生道途尽毁,生不如死。你这一‘走’字,可是在救我这外来之人,还是在害你自己?”
沈清澜抬起头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浓烈的忧伤,那忧伤被她天生的媚意一衬,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仿佛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摧折的娇艳海棠。
她轻声道:“仙师明鉴。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之人罢了。仙师远道而来,护送皇室物资,本是宗门公事。若因我沈府这点私事遭了殃,清澜良心难安。况且……若王上识破此中有假,怕是我父母性命也堪忧。清澜一条贱命,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为这具不祥之体偿还。从我出生那一刻,我这条命,便不属于自己了。仙师剑道通玄,前途无量,又何必为我这小小凡女涉险?”
温琼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既知此事事关重大,为何不曾想过反抗?我看你也有些修为,虽修为上浅,却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女子。这云璃国不过是中州边陲小国,灵气稀薄贫瘠,数百年也未曾出现过婴灵境修士。那王上纵是一国之君,修为想来也高不到哪里去,顶多丹府中期。你不如拼他个鱼死网破,以你这妩媚之体为饵,诱他近身双修之时,再爆起发难,未必没有一线生机。总好过这般引颈就戮,任人采撷元阴,毁去道基。”
“反抗?”沈清澜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她妩媚小脸上绽开,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却又带着无尽的凄凉与决绝。
她轻叹一声:“仙师说得轻巧。我若反抗了,这沈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性命该如何安置?我父母已对我仁至义尽,这些年为护我周全,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清澜不想害了他们。从我出生那一刻起,我这条命,便注定要为家族牺牲。仙师乃剑道天才,道心坚韧,自然不知我等凡俗女子的无奈。清澜心意已决,还请仙师莫要再劝。”
温琼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来,外袍垂落,掩去了大半春光,却掩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凛冽剑意与丰满仙姿。
她在床前缓步踱了两步,紫发轻晃,胸前雪峰随之微微颤动,忽然问道:“离那祭祀大典,还有几日?”
沈清澜缓缓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背对着温琼,那单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她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带着一股平静与疲惫:“还有五日。这些日子,仙师还请快点离开此地吧,莫要受了牵连。清澜……恕不远送。”
温琼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看着那在被褥下微微颤抖的纤细香肩与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并非冷笑,亦非讥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剑锋入鞘前那一瞬的锋鸣,又似对这少女命运的淡淡怜惜。
“告辞。”
她转身,足尖一点,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未惊起一片瓦砾,亦未留下半点灵力痕迹。
沈清澜在被中闭着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枕头,无声无息。
………………
接下来几日,温琼仿佛那夜闺房夜谈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并未离开沈府,反而愈发惬意地在府中闲逛起来,仿佛真的只是来此清点物资、等待复命的灵剑宗仙师。
晨起时,她会在侧院那几株海棠树下练剑。
紫发以玉簪束起,挺翘圆润的玉臀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剑招施展而轻轻颤动。
剑光如虹,紫气纵横,将飘落的海棠花瓣绞成漫天香雪,每一片花瓣在剑意下都似化作灵蝶,围绕她丰满仙躯翩翩起舞。
汗水顺着她雪白颈侧滑入深邃沟壑,将紫衣浸湿,贴合在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