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引我来此,我便会会你这妩媚之体的主人。”
她身形如烟,无声无息地掠至那厢房之上。
神识探入,只见房内烛火已灭,唯有一缕淡淡幽香自窗缝溢出,那香味与方才追踪的甜腻灵力同出一源。
温琼在远处屋檐上静静等待,夜风吹动她湿透的外袍,紧紧贴在饱满雪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带来丝丝凉意。
直到那房内气息彻底平稳,显然人已入眠,她方才足尖一点,如一片紫叶飘然而下,落在了那厢房门前。
她伸出玉手,搭在门闩之上,灵力轻吐,门闩无声滑落。房门悄然开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鬼魅潜入。
温琼一步跨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这房中布局,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香闺。
粉帐纱幔自床顶垂落,边角缀着细碎流苏,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梳妆台上铜镜明亮,还放着几盒未合上的胭脂水粉与玉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闻之心神微荡,心魂都似要被软化几分。
地面铺着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角落里焚着上好安神香,却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媚元。
温琼紫发上的水珠已干了七八分,显得越发蓬松冷艳。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足尖点在绒毯上,无声无息,每一步都如潜行,灵力内敛。
床前粉帐半掩,月光透过窗纸,恰好照在床上那名少女的脸上。
正是那沈氏夫妇口中的澜儿。
她侧身而卧,薄被只盖到腰际。
一头青丝如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玉脸妩媚天成,五官尚带着一丝少女稚气,却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媚而不俗、勾魂夺魄的韵味。
睫羽极长,在月色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琼鼻挺翘,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甜香。
身段虽不如温琼那般饱满丰腴、惊心动魄,却自有一股极致的妩媚。
颈项修长如天鹅玉颈,锁骨精致诱人。
亵衣领口因侧卧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以及那道诱人的沟壑。
温琼立于床前,居高临下,冷眸中闪过一丝审视。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剑锋刮过冰面,清冷刺骨,悄然笼罩整个香闺。
床上那少女睫羽轻轻一颤,并未立刻睁眼,呼吸依旧绵长,似在试探。
温琼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屑:“再装下去,我便掀了你的薄被,以剑气点破你的丹田。届时,那媚元怕是要引得整个沈府男子夜不能寐,你可愿承担此果?”
话音落下,那澜儿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天然便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却又偏偏清澈如山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眼中交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美感,仿佛一朵带刺的妖艳曼珠沙华。
她看向温琼,目光先是在温琼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不可避免地滑向她那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深邃沟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恼与惊艳,却很快被镇定取代。
“知道本小姐没睡,还不快点离去。”那澜儿坐起身来,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单薄的粉色亵衣。
衣料是上等丝绸,却掩不住少女胸前那两团初绽蓓蕾的挺翘轮廓,两点微凸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声音娇矜,带着大家闺秀独有的娇气,却又努力做出一副冷硬姿态,“潜进女子闺房,灵剑宗的仙师,便是这般做派幺?况且本小姐不过一介凡俗女子,仙师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温琼不答,反而在床前一张绣凳上优雅坐下,交织的翘起玉腿。
这动作令她那件本就松垮的外袍彻底滑向两侧,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肌肤,几乎延伸至腿根。
温琼随手理了理湿漉漉的紫发,凤眸玩味地盯着沈清澜,声音却带着几分霸道:“本仙师潜来此处,倒想知道,你为何要特意以那精金小刀飞书传讯,告知我有危险,让我速速离去。莫非沈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夜半飞刀,逐客出门?”
那澜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那双媚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她强自压下。
她歪了歪头,青丝如瀑滑落香肩,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与半边雪腻肩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仙师如何得知是我所为?”
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剑几分清鸣,在闺房中回荡:“你倒是有些许修为,看来也曾触碰过仙道门槛,引气入体,略通灵力运转。只是你这门道,还未入流。你这体质很是特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是世间罕见的‘妩媚之体’,这特殊体质能令草木生春,男子见之欲火焚身,对修为大有裨益,却也极易反噬自身道心。此体天地间唯存一人,每一代消亡方有新生……对男修而言乃是绝顶炉鼎,能助其突破境界、增进修为,采你处子元阴更可事半功倍。但你如今修为上浅,无法自由控制这体质灵力的外泄,方才你逃走之时,我便是一路循着你散发在空气中的那股媚香追踪而来。”
那澜儿闻言沉默了良久。
温琼说得一字不差,她确实自幼便知自己体质特殊,每每情绪波动或运转灵力时,那股魅惑之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四溢,引得府中男子看她的眼神愈发灼热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