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干的好事!”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把扯下身上的大衣外套,泄愤似的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苏静,“听风就是雨,一句话不对就火急火燎地往过冲!幸亏……幸亏刚才没直接冲过去对着人家大喊大闹地质问,不然这脸得丢到太平洋去了!”
苏静心里嘀咕:你刚才不也挺起劲,跟我一起冲过去的吗?
这会儿倒开始甩锅了。
他并不清楚,姐姐这恼羞成怒的模样,很大程度上是在掩饰她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失误和随之而来的尴尬。
不过,从小到大被姐姐“欺负”惯了的他,早已深谙生存之道——在这种时候,反驳和辩解往往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打击”。
他明智地闭上嘴,愣愣地接住砸来的大衣,抖了抖,规整地搭在旁边椅背上,然后摆出那副标志性的、带着点茫然和无辜的呆愣眼神,望向姐姐。
“你就是块木头!”姐姐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双手叉腰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努力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气势,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然而,最近习惯了亲密接触、身体记忆比理智更先一步行动的苏静,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一带,便将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姐姐揽进了自己怀里。
姐姐浑身一僵,那刻意营造出的、气势汹汹的气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大半。
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心底那点残存的尴尬和恼怒,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驱散了些许。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捂住苏静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可能泄露出的、与“兴师问罪”全然不符的柔软模样。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冰冷和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今天这事……都怪你莽撞。所以要接受惩罚,懂吗?”
苏静有些犹豫,不知是该反驳“你也去了”还是乖乖认罚,话语还未成形,就被一双温软馨香的唇瓣封住了所有声音。
紧接着,一条小巧灵活、带着香甜气息的丁香小舌便试探着,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某种开关被瞬间按下。
双腿之间那早已蠢蠢欲动的“第二大脑”立刻强势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所有关于尴尬、关于“养春阁”、关于母亲老板的思绪,连同窗外的一切纷扰,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全部的感官和意识,都被怀中的撩人尤物所占据。
他的舌头几乎是本能地展开了热烈的回应,纠缠、吮吸、舔舐,追逐着那条狡猾又甜蜜的小舌。
双手也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男性在接吻时近乎本能的“被动技能”,从姐姐的衣摆下方探入,抚上那片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然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四处游走探索。
“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刺痛感,姐姐才终于喘着粗气,结束了这个绵长到令人窒息的湿吻。
她的舌头在唇周轻轻转动一圈,将残留在两人嘴角的、银亮黏腻的唾液丝线舔舐干净。
因为刚才苏静吮吸得过于用力,她的樱唇此刻显得异常红润饱满,泛着水盈盈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姐姐急促地喘息了两下,似乎是在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和呼吸。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衫褪下,露出被浅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胸脯。
接着,她又将原本及膝的裙摆向上反撩起来掖进腰间,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包括且不限于包裹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双腿、被丝袜吊带勒出浅浅凹痕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堪堪遮住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统统暴露在苏静灼热的视线之下。
看到她如此主动地袒露自己,苏静体内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也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到地上,露出少年人精瘦却隐约有些肌肉轮廓的上身。
然而,就在他手指搭上裤腰带,准备一鼓作气彻底解除束缚时,姐姐却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姐抓着苏静的手腕,分别按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俯身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现在……可是在惩罚你。”她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下身那处已然将裤子顶出明显凸起的部位,“所以,罚你全程不准脱裤子,懂?”
苏静愣了一下,看看姐姐按着自己手腕的手,又低头看看自己只脱了上衣、裤子却依旧完好的狼狈模样,再抬眼,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姐姐身上。
上半身仅存一件文胸,那对堪称雄伟的D杯丰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掩,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悬垂着,顶端的花蕾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更下方是因为撩起裙摆而暴露在外的、包裹在透明丝袜下的丰腴肉臀,圆润挺翘,弧线惊人。
还有那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将软肉勒出性感的弧度……
略加权衡,或者说,根本无需权衡,苏静重新对上姐姐那双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苏静点头,姐姐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家弟弟这说一不二、近乎固执的性格了,只要他点头答应的事,那可比真金还要真,绝不会中途反悔。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拉长了语调:“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苏静接过话头,声音有些低沉,但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