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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陪你去看流星雨完结（第9页）

两边的愿望在同一个夜空下同时许下，我不知道季修许了什么，也不知道道韫许了什么，但城南的风和福安的风同时吹过来，带着星光的凉和丝袜的暖，像是把四个人的愿望都吹到了同一片夜空里。

风把两个山头的草尖都压得伏下去，草叶上的露珠被流星一照，像一串串细小的灯，同时亮一下，又同时暗下去。

流星还在划，一道接着一道，山间的暗处被星光照得有点亮，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星光下同时泛起，地上的河光和天上的星光在暗处连成一线。

我先低头看两双膝头的丝光，腿根的油亮里能看见极细的织纹，薄黑丝的透肉里映出粉嫩的皮肤，再抬头看肩头，发梢被风吹得一根根扬起，K罩的起伏有了呼吸的节奏，最后看向整个山头，两簇人影坐在石头上，头顶是倾泻的光，脚下是城市倒悬的光，中间是被山风切碎的树影。

我同时牵着两双手，一边是季修掌心里油亮滑腻的腿，一边是季道韫指尖薄透柔软的丝，一起看同一场雨。

那支悬在台灯下的笔还在抽屉里，厨房的账本摊在桌上，跑道石板上还有她一步步挪出的印。

头顶一道光划过去。

季道韫把头重新靠回我肩上，薄黑丝的腿紧紧贴着我，K罩在裙子里轻轻起伏，像是累了却很安心。

乐仪把头靠在季修肩上，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他的腿，K罩隔着外套贴着他的胸口，像是把这一年的疲惫都靠在了他身上。

“以后每年都一起来看好不好。”季道韫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很清晰，黑丝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好。”我说，用本体的声音，也用乐仪的声音，在两个暗处同时说，“以后每年都一起看。”

季修在福安把乐仪的手握得更紧，声音有点颤却很稳，“好，以后每年都一起。”

流星还在落，像是回应这句话，一道特别亮的划过半个夜空，拖着长长的尾迹，把整个山头都照亮了一瞬，两双丝袜腿的丝光在那一瞬同时亮得发白，像是把这一年的所有夜色都照了个透。

光过去之后，山谷里有半秒的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边同时轻轻吸气的声音，然后更细小的流星像被惊醒的萤火，一簇簇从辐射点涌出来，填满刚才那道亮光空出来的位置。

那道最亮的过去之后，夜空没有暗下来，反而更亮了。

天顶偏东的辐射点往四面涌光，长的划到江对面楼影，短的在树梢一闪。

远处高架的车流在夜色里拉成一条缓慢的光河，车灯的光粒和天上的光粒隔着山体遥遥对齐，像是地面也在下雨。

福安的山头风更凉一点，吹得树梢的轮廓在星光里一明一暗，每一道流星过去，油亮裤袜的脚背就跟着亮一下，腿根的油光像是把天上的尾迹接在了皮肤上，连臀峰被裤袜勒出的弧都在光里晃得更翘。

城南的风带着江面的潮，薄黑丝的脚尖点在石头上，丝面被光一照就透出里面的肉色，裙摆被风掀起半寸又落下，腿根被黑丝勒得更紧的那道浅痕，在流星的光里也泛起柔柔的银，像是另一道细细的流星贴在了腿上。

我抬头看，整个天空都在落。

不是一颗一颗地数，整片天都在落，不是数得清的一颗颗，是连成片的白。

风声和叶声混在一起，远处科技园玻璃幕墙被星光一格格点亮，像是整座城市也在仰头。

两边的夜空是同一片，却被两座山分成了两个取景框，一个框里是季修的手握着油亮的膝头，一个框里是季道韫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鞋面，眼睛里进的是同一种白，却在两个身体里映出两种暖。

流星雨落在发梢上，落在K罩起伏的胸口上，落在黑丝和油亮丝面的腿根上，发梢被染成银色，胸口被照得发热，腿根的丝面跟着一亮一暗。

风把乐仪的长发放得更散，几根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道韫的发梢扫在我下巴上，轻轻痒，K罩的每一次起伏都把裙面撑得更满一点。

夜色被这场雨洗得越来越薄，山影和楼影的边界都淡了，江面的倒影被晚风揉碎，碎成一层层的鳞，顺着江心慢慢往下游漂。

两座山在视野里缩成城市边缘的两个暗点，每个暗点里都有一小簇暖色的光，簇拥着两双并在一起的丝袜腿，头顶是漫天倾泻的白，脚下是整座滨江倒悬的灯海，四个人坐在中间的暗处，被上下两片光夹着，风从山谷里穿过去。

我闭上眼，任那道光落在脸上，也落在两具身体的皮肤上，两阵风一起吹着，两双腿一起贴着，两片夜空一起盖下来。

光还在落，露珠还亮在草尖上，江面的鳞光还在往下游漂，辐射点还在往四面涌，耳边是两边的呼吸混在一起，很轻，却很稳。

夜色里，轻声哼歌传来，声音很小，被山风吹得有点散，却顺着晚风进夜色里。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地球上……”

一年如梦似幻，或许仲夏夜之梦。但梦醒时，流星还在落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