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你走多慢,我就走多慢。”
两边的风同时吹过来,带着山间草叶的凉,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暗处同时泛起,像是两对恋人在同一个夜色里说了同样的话。
福安这边,季修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一点,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他的腿,K罩隔着外套贴在他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点汗,却很热,像把这一年用乐仪身体一点点捡回来的日子,又握紧了一次。
城南这边,季道韫的手也紧紧握着我的手,薄黑丝的脚背轻轻蹭到我鞋面,K罩在裙子里随着她靠过来的动作颤了一下,腿根的丝面被风吹得贴得更紧,却因为靠着我而有了暖意。
我同时被两双手握着,一边掌心是油亮丝面的滑腻,一边指尖是薄黑丝的薄透,都烫,两边的手一起把我攥紧。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柳烟发来的,“小修,乐仪,你们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家里给你们留了汤。”还有我父母发来的,“罗杰,道韫那孩子不错,好好对人家,看完星星早点送人家回去。”
季军也发了一条很短的,“好好过。”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知道了,我们在看星星。”
夜空的风把树梢吹得晃,星光在叶缝里碎碎地跳,像是有人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还没落下来。
远处山脚的灯光在夜色里一格格亮着,粉白的霓虹在树叶间晕开,像是给这两句谢谢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夜一点点深下去,山间的暗处更安静了。
我让两具身体都把手机调成静音,只留下一格微光,福安这边,乐仪的黑油亮腿根紧紧贴着季修的腿,K罩在外套里轻轻起伏,腿根的油亮在暗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每一次呼吸,胸口的弧度就轻轻晃一下。
季修的手搭在我膝头,油亮的丝面被他掌心捂得有点热,腿根的开档边在暗处轻轻晃,却被夜色盖住,只有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那里。
城南这边,季道韫靠在我怀里,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暗光里一闪,K罩在裙子里随着呼吸起伏,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有点紧,却因为靠着我而有了暖意。
她的头轻轻搁在我肩上,发梢被风吹得扫到我下巴,K罩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胸口,轻轻颤。
两边的夜空同时暗下来,星光在树梢的缝隙里一闪一闪,远处科技园的玻璃幕墙在夜色里倒映着星光,像是把天上的星海倒在了地上,福安的油亮腿光和城南的薄黑丝光在暗处同时泛起,像是两条细细的银河。
手机的窗口对齐还亮着,季修和季道韫几乎同时发来一条,“还有五分钟,听说高峰要来了。”
我用两具身体同时回,“嗯,一起看。”
风把树叶吹得更响了,山间的草叶被风压得伏下去又弹起来,暗处的石头有点凉,却被两双腿的温度捂得有点热。
我同时被两阵风吹着,一边是福安山间的凉,一边是城南江面的潮,一起等在暗处。
时间在暗处走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K罩的起伏贴着胸口,丝面的滑腻蹭在指尖,腿根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暗处只听见两边的呼吸,头顶的星光一闪一闪,还没落。
第一颗流星是在零点十七分划过去的。
我先是在城南这边看到的,一道很细的白光,从夜空的东南角划过去,很快,快得像是有人用指尖在黑色的幕布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就消失了。
季道韫轻轻“啊”了一声,手不自觉抓紧我的手,薄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的腿,脚背的丝光绷了一下,K罩在裙子里颤了一下,“看到了吗,是流星吗。”
“是。”我轻声说,手在她膝头的丝面上轻轻握了一下,薄黑丝的滑腻从指尖传来,“别眨眼,后面还有。”
几乎同时,福安那边也划过去一颗,季修也轻轻“哦”了一声,手在我膝头的油亮丝面上握紧,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住他的腿,K罩在外套里晃了一下,腿根的油亮在暗光里跳了一下,“看到了,好快。”
我用乐仪的身体靠在他肩上,腿根的开档边在暗处轻轻晃,油亮的丝面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却被他的掌心捂得又热起来,“后面还有,一年才一次的。”
第二颗,第三颗,像是被第一颗带出来的一样,接二连三地划过去,夜空像是被轻轻敲开的黑色玻璃,一道道白光从深处划出来,拖着淡淡的尾迹,粉白的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是远处科技园的霓虹被搬到了天上。
季道韫把头从我肩上抬起来,眼睛在夜色里很亮,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星光下发亮,K罩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颤了一下,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腿根的丝面勒得更紧,“好漂亮……”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手轻轻托在她腰侧,黑丝的腿根紧紧贴着我,像是怕这光太快就没了。
福安那边,乐仪也仰头看着,胸口在外套里随着呼吸起伏,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季修的腿,油亮的丝面在星光下泛着柔光,每一道流星划过,腿根的光就跟着晃一下,像是把天上的光也穿在了腿上。
零点三十分,流星一下变密,一道道白光从天顶同一个点向四面划开,尾迹拖得长,粉白和淡蓝混在一起,像新海诚电影里那场从天而降的光雨,落在树梢和江面上,也落在两双丝袜腿上。
雨后的空气洗得透,远处滨江的楼群在夜色里一格格亮着,玻璃幕墙把天上的流星一遍遍复刻进地面,风一过,上下就同时晃一下。
“许愿吗。”季修在福安轻声问,手在我膝头的油亮丝面上轻轻握着,黑油亮的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腿,掌心有点汗,却握得很紧。
我用乐仪的身体点点头,闭上眼,K罩在胸前轻轻起伏,腿根的油亮在星光下泛着柔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边的那片夜空。
城南这边,季道韫也闭上了眼,双手轻轻合在胸前,薄黑丝的腿并着,脚背的丝光在星光下发亮,K罩在裙子里轻轻颤,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流星,“我许好了。”
“许的什么。”我轻声问她。
她睁开眼,眼睛里映着划过去的流星,薄黑丝的腿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腿,脚背的丝光滑过我的鞋面,K罩隔着裙子贴到我胸口,轻轻颤,“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但跟你有关。”
福安那边,乐仪也睁开眼,眼睛里也映着流星,黑油亮的腿根紧紧缠着季修的腿,K罩在外套里晃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我也许好了,跟你有关。”
季修笑了一下,把我抱紧,手在臀峰的丝面上轻轻揉了一下,油亮的丝面被揉得发皱,臀浪顺着腰窝荡了一下,“那我的也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