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救救我的父母吧!我们的社区几乎就要被步离人给…”
“哦…是么…”
眼前的那个英雄将军似乎并没有听狐人少女的话,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健步冲到了狐人少女的身边,伸手为根本动弹不得的少女戴上了代表狐人奴隶的项圈。
“你说的不对,所有的狐人都应该是步离人的忠实雌畜奴隶?~”
“尊敬的战首,您在这房子里又发现了一个狐人雌畜,可否将其交于我呢?”
在狐人少女从不解,到愤怒咒骂的时候,一个步离人杂兵循声走进了屋内,见到飞霄身边已经戴上了项圈的狐人少女后两眼放光。
对于狐人少女来说,世界观已经崩坏的她第一次面对散发着强烈狼毒雄臭味的步离人时就已经全身弹软开始微微发情。
飞霄也不再关心这个已经主动要成为步离人雌畜的狐人少女,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步离人杂兵的胯下。
“想要得到这个雌畜就得通过战首的考验?~过来!”
“是!”
“接下来就由我来给你撸管,在三分钟内你的肉棒对着这头雌畜不能射精,明白了吗!”
“呃…明…明白了!”
步离人杂兵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也一下子没能理解,总之战首的话一定有她的道理,更何况战首亲自为自己撸管,那简直是太幸运了。
“将军大人,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也许你并不知道你的父母在做些什么,哈啊?越来越大了呢~”
“他们只是普通的科员而已!”
“是么?你以为这个社区为什么连云骑军都没有,其实你的父母在这里残害步离人,拿他们做泯灭人性的实验,而现在我就要纠正这一切!”
狐人少女不解地望向这一狼人一狐人的组合更不敢相信这个社区的所谓真相,但是很快就震惊不已,飞霄仿佛娴熟无比的雌妓一般,毫不在乎这步离人根凶恶巨屌那足以冲晕普通狐人母畜大脑的雄臭味,玉手带有强迫意味地将步离人杂兵的裤链一拉,抓住那比起她小臂差不多粗厚的大鸡巴塞了回去,随后娇嫩的小手直接塞入了步离人杂兵的裤袋之中,在狐人少女的注视之下隔着裤袋按摩剐撸动了起来。
“嘶~”
只是一个步离人的普通杂兵根本没有体验过如此强悍的手交,更何况是这个带有赤月压迫的战首。
“怎、怎么样,还能再坚持两分钟吗?”
甜腻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发情之中的狐人少女飞霄粉嫩的俏脸绽放出些许的嫣红之色,娇嫩甜美的声音带着些许空灵柔和之意让这个步离人杂兵听起来就心头发暖,仿佛只是听着那优媚的嗓音就让人想要狠狠地将其按在胯下肆意蹂躏将其破坏成只会骚叫、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淫乱母狗的雌畜,只不过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淫荡的话语一度让步离人杂兵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眼前这位娇俏绝美的战首字里行间溢出淡淡的淫荡字眼确是在询问肉屌有没有被按摩地舒服,似乎是只要大鸡巴的主人一声令下飞霄就会竭尽全力调整自己的力道尽力让不步离人杂兵的鸡巴被按摩地舒服起来一样。
玉嫩的手掌包裹住杂兵臃肿腥恶的巨屌,粉嫩的琼鼻仿佛是在吸食什么珍馐美味一样,丝毫不在乎上面那浓厚醇骚的精臭味,反而是全神贯注般地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杂兵的肉根之上。
“看到了么,这才是你身为雌畜应该侍奉步离人的方法。”
“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仿佛是将他的肉棒侍奉按摩地舒服才是她现在主要的任务一样,瞬间就将飞霄之前说的挑战和任务都给丢在了脑后,真不愧是战首,对方不仅不在乎那恐怖的精臭味,反倒是吸食之后发出了阵阵骚痴淫媚、蚀骨浪吟般的细密娇喘,嘴角更是在灯光之下仿佛是滑落了些许晶莹的津液丝线,就像是遇到了什么饥渴的食物一样恨不得将其吃下去。
如此反常的一幕让杂兵胆战心惊了起来,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敢想象。
飞霄每一次猛烈地撸动步离人杂兵是肉棒都会带着猛烈的气浪袭向瘫倒的狐人少女,使其发情的淫躯更加骚热无比,明明是第一次遇见步离人却根本无法反抗,就连强大的天击将军飞霄也变成了步离人的战首,难道这就是狐人的命运吗?
肉屌如同恐怖的雌杀棒一般,堆积的走前液哗啦啦的洒下,汇聚在精丸之上滴落而下,激烈的撸动让骚淫的汁水爆溅飞舞,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观赏性十足的水画。
“噢噢噢射了射了,把我的烂臭精液要被战首大人全部撸出来了噢噢噢!!!”
“射出来吧,对着这个雌畜母猪全部射出去!”
在飞霄为杂兵撸动了数百下后就连那垂在股间种猪般满是油腻褶皱痕迹的肥沉卵蛋也一下子紧缩了起来,里面每条输精管都有无数果冻般的冻状精子被咕噜咕噜的急速收紧望着输精管外喷涌,终于感觉到精关守不住的步离人杂兵在飞霄的引导帮助之下猛用大手将高高挺起肉屌前端如同鸡蛋一样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压下来,朝着已经在不自觉自慰起来的狐人少女走去,察觉步离人杂兵靠近的狐人少女赶忙转身,在文明世界生活张大的她对成为步离人的雌畜苗床心怀恐惧,即便根本没有机会的她依然转身试图逃跑,只可惜体格和力量的差距太大,被拽回来的狐人少女直接被撕开了裙摆,步离人杂兵则对准了狐人少女那裙摆之内一个个白腻雪厚臀肉上的深邃肉缝直接塞了进去。
硕大滑腻的滚烫龟头进去的一瞬间就被狐人少女察觉到了极度的不对劲,可爬在地上想要感觉怕羞的她在狼毒气息的影响下,根本无力逃走,错过了最佳逃跑时机的她惊恐的感觉到了那根肥粗淫硕肉茎带来的湿黏炽热触感,无论是率先进入时难以去除而牢牢黏在冠状沟的污黄尿垢,还是粘在了背筋上的那些精垢浓斑,还是那包皮之下熟成已久好像融化的黄油芝士一样的半浓稠精垢,以及马眼里射出来的犹如隔夜过期的酸臭榴莲芝士放进微波炉里重新加热成黏稠熟腻泛黄精液统统进入到了肉臀之间之中!
“什——!?”
肉枣一样已经从屁沟塞进两瓣黏滑湿热少女白虎肉缝之中,野兽般的性欲和反复惊吓而积攒堆积的精液就像是拧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从狼人的马眼里争相涌出,对着这个根本没有面对过步离人血脉压制实则骨子骚媚无比的狐人少女的两瓣娇糯幼滑阴唇大力的冲击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好热好烫噗噢噢噢咿齁哦哦哦哦哦哦——!??”
想要出声却为时已晚的狐人少女还没说上几个字就已经被那腥臭到极致、好似污泥一样浑浊沉重又像是过期的稠黄黏腻肮脏仿佛固态一样的厚沉精液击沉,像是用水炮对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湿热小缝里狠狠的轰凿了一番,近乎大坝溃堤一样的精液迅速淹没了她鼓翘肥厚的两瓣阴唇,接着是那深藏在白皙肉唇厚皮里的阴蒂也被无数炽热精子灼烧攻击的如抽枝肉芽一样从肉穴顶段忽的一下翘了起来,无力的颤抖了几番后再次被淹没在黏糊白浆之中兀自痉挛。
而这时候狐人少女的两只标志性的狐狸耳朵已经摇晃的乱七八糟了,那个原本应该充满幸福无忧无虑的容颜,也已经在这短短的数秒内被眼泪、鼻涕和口水和不断痉挛颤抖时猛然冒出的一层细密薄嫩淫靡香汗之类的浆水覆盖的无有完肤,仿佛从一个清纯的狐人少女完全变成了一头只会上翻着美眸然后吐出香嫩小淫舌的崩坏母畜高潮淫狐阿嘿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