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战首,这就舔这就舔。”
感受着腰间上那冰冷无比的巨斧刃口,末度的冷汗一下就流了下来,而飞霄让他舔干净溢尿嫩屄的要求在他看来不过是找个台阶下,连连点头的他忙不迭地伸出肥厚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起这个银发少女那满是湿热尿骚和淫水咸腥味道的湿糯蜜穴。
“咕呜…这舌头…又粗又楞的…挺均匀…还算不赖嘛…哈啊…?也许以后在没有呼雷主人肉棒的时候可以拿你的将就用一下…”
“您是说战首呼雷并没有被您击败吗?”
“击败?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强大的肉棒,是仁慈的呼雷主人在打败我这头亵渎的战奴母猪后依旧宽宏大量愿意让我成为他的专属战奴飞机杯,但是我依然是你的战首明白么!?”
“是!?”得知这一切的末度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有些屈辱还有些难以理解现状,但至少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更加令末度感到惊喜的是,在感受到飞霄体内的赤月力量并且被迫喝下飞霄的少女雌汁之后,自己体内的暗伤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修复!
初次尝试被人服侍小穴的感觉令飞霄感到十分新奇,只是稍稍几下舔舐就让飞霄妩媚的淫躯下湿漉漉的小穴连同大半个嫩白肉臀都因为那剐蹭着粉嫩淫肉的舌头剧烈的颤抖起来,紧缩的小穴就像是闭合的蚌肉一样,那软糯却又强韧有力的腔肉让末度的舌头怎么都没有办法伸进去,只能在外边不断地敲打着那高高翘起的充血肉芽。
“用…手撑着我的屁股…哈啊…?听明白没有?!”
而有些压抑不住呻吟和娇颤的飞霄也干脆命令末度托起自己屁股,纤长美腿直接箍住了躺在地板上末度的腰间,随后屁股也调整了一个适合坐在末度的双手之上的姿势让整个身体半悬在空中,在保证能够享受到胯下口交服侍后,便将热裤褪到了足底,挂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脚踝上和地面摩擦了几番后,就被动情的飞霄随意撩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很好,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继续领导这些步离人…”
在末度头上冒出疑惑的时候,飞霄踢掉了那双微微散发出少女焖淫雌骚味道的高跟鞋,露出了那一双能够让无数足控人士在心中将其默认为全宇宙中最为娇嫩、最为细腻之一的黑丝骚脚,而这双脚因为蹬飞了高跟鞋的原因,从腿间滑落下来的黏稠蜜汁本该被短靴内侧挡住,但却也跟着将这只银法少女肥美软嫩的小巧莲足的无根圆润脚趾浸润到满是油润绵密拉丝的黏汁,衬的那秀美的少女骚蹄闪烁着滑腻隐秘的亮光,紧接着飞霄便在末度痴迷的目光中摆出一脸略带嫌弃的平淡表情,然后猛地抬起那纤细的丝袜美腿,然后狠狠的用那对娇嫩无比的玉足踩在了他那根沾满了润滑粘液的大鸡巴上。
啪唧~~~!!!
随着一声清脆的黏稠啪唧声,那软糯的被黑死包裹的足弓直接就把那条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血管膨胀突起如巨龙般的紫黑色粗壮肉茎直接踩得贴在了地面上,这一脚的力道显然一点也不低,足可以把一般没什么耐力的普通步离人踩到当场喷精,要是换做普通的步离人被她细嫩软滑的骚嫩肉脚踩到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鸡巴都会像是走在路边随意踏碎的空心石头一样彻底粉碎,然后如同失禁一般被她左右碾压着棒身喷出和水也差不了多少的稀薄水精,像是小小的海绵一样只流出一些温热的精水然后就飞快地缩小成原来的那丑陋缩小的肉虫模样。
但是飞霄很明显没有想到自己那自信靡傲的滑腻肉足居然在这里吃下了鳖,明明也不过是个比普通步离人杂兵稍微强一点的步离人而已,反倒那股棒身上十分滚烫灼热的触感和像是熏蒸她肉脚的精臭反过来侵蚀着她的足心,感受着那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腻滑的奇妙触感,飞霄冷哼了一声,开始踩着这根肥粗肉棍的前端不断在地毯上前后揉搓着他那粗糙硬实的黝黑肉皮。
“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为战首鞠躬尽瘁吗,快给我接着舔!”
飞霄将自己的白嫩肥馒贴到末度的厚大狼嘴唇上收紧了力道,那条修长匀称的纤细美腿紧绷的力道显然不低,一下子就将那两瓣如和田美玉一般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塞到胯间狼人的鼻尖,引得末度只得努力伸长舌头服侍现在成为自己战首的飞霄,甜美醇香的饱满少女肉唇舔舐起来就像是珍珠蚌肉一般微微翕颤,在更新闭目不时呻吟的微微颤抖中,点缀着皱褶的嫩粉穴壁与已经完全硬起的敏感阴核也都被末度的狼人的长舌舌尖细细品缀,让他不禁感叹这天击将军或者说新任战首的鲍蕾真是个顶个的美味,更加努力的舔弄起深处的甬道,粗长的舌头直捣黄龙,把花心处淫欲娇湿的嫩肉搅得一团糟,飞霄的娇躯开始绷紧弓起,软嫩的肉臀抬高到了极限,不自觉地迎合着身下舌头的深入。
“哈啊?等、等等,你个死狗舔的也太里面了!”
随着飞霄的小穴开始流水瘫软,她那两条细软的黑丝美腿也开始因为过量的快感而不断弯曲着碰不着地,只能随着末度的舌尖不断地晃动着,被末度舌头深入到颤动的美腻肉唇就像是打翻了的水杯一样肆意的向下流淌出一道道透明黏滑的淫水,软透滑腻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样推动着层层叠叠的娇涩软肉反过来箍住肥舌,四面八方不断缩紧的小穴让末度知道嘴边的战首已经到了极限。
坐以待毙自然不是飞霄的作风,自己身为将军、战首自然要有自己的威严,她抬起早已湿润的右侧黑丝玉足大力踩下,饱满的粒粒足趾利用着股间下滑的淫水滋润让龟头的娇嫩脚趾按摩更加顺滑,整个场景也变得了一副狐人和狼人交相对抗的背德香艳景色,那宛若流动奶油一般香甜软糯的黑丝肉嫩糜足转了个方向,从十字交叉变成了与肉棒平行叠压的姿态,有着一层薄热脚汗的弯月形足丫完全的包住半边肉棒肆意的碾压揉捏着。
飞霄不知为何心中来了极强的身为战首的自尊感,低下脑袋凑到了末度的耳边不断低声咒骂着他身为步离人的无智和鸡巴的无用,每骂一句就狠狠的用软腻足心和几颗薄荷般清凉滑腻的脚趾头用力的抓弄踩踏着他的狼人肉棒,少女肉脚和凶恶肉棒摩擦着发出十分剧烈响亮的汗液淫腻水声,肉弹的脚趾也开始主动跟着抽插的动作爱抚起了油腻稠滑的棒身,宛若一颗颗珍珠一般的脚趾开始在他的肉棒上疯狂的游走,先是软嫩的龟头,然后是褪去的腥臭包皮,再然后是在肉足之中来回交替穿插的肉根本身,都被飞霄用自己细腻的脚趾头好好照顾和感受了一般,让享受着黑丝肉脚足交碾压的末度不可抑制的倒抽了两口凉气,差点就要在这轮番攻势中喷射出来。
“咕呜?你这个杂鱼?你以为你能够…哈啊…比我还晚去吗…就凭你这种…没脑子的…废物…垃圾…还想助力步离人复兴么…快点给我全部射到地板上…让我听听垃圾无用精子的哀嚎吧~?”
很显然抗过了上一次碾压式的高速足交,不代表能够躲过耳边战首飞霄故意发出的那挑逗淫媚的责骂,伴随着肉棒上传来的丝丝凉意,末度直接被撬动了精关,但是在他射精之前,那肥大的舌头也借力一下子完全进入了她那软嫩弹韧的沟壑肉屄里搅弄起少女肉壶阴道中的黏稠淫汁,随后猛地缩紧那有力的腮帮子将所有淫水和少许空气都吸吮着的干干净净,彻底抽空成一个真空内缩的状态。
而这股强大的吸力让飞霄那完全真空的湿热骚穴也死死的夹在了末度的粗糙舌头之上,只是稍稍一伸缩便能用宽厚的舌头碾压过上面的所有敏感部位,就连这个身为强大天击将军和步离人战首的少女的小穴深处那专门为了硕大鸡巴顶起腹部而设立的一小块粗糙肉壁的G点也被舌尖粗暴高频的精准剐蹭了数十次,而花心被撞击的快感让飞霄口中发出了一阵轻微哭嚎似的淫叫,失禁——不,完全就是失禁加子宫里蓄积的淫液一同大喷发,大股大股湿热淫媚的春水像是撒尿一样朝着末度的大嘴里疯狂喷入,水量多到将他的整个脸庞连同肩膀都彻底的洗了个热水澡!
而末度也因为开始在少女软嫩的足穴中疯狂射精起来,飞霄高潮前本来还想着得寸进尺的用肉足沉重的一击,来踩住那肥大粗楞的龟头将那本该射出的精液堵在这头废物狼人的输精管里,但却没有想到自己因为提前高潮的快感失神到脚下一虚,充斥着粘腻和腾腾热气的半固态浓精猛地喷射在了在她软嫩骚脚上,甚至将她用力踩踏着马眼的肉足都直接被海量白灼的精子疯狂地喷起移位了四五厘米,直接让这只黑丝之下的软嫩肉足从肉棒上的看客变成了首当其中的射胶目标。
精液饱满的肥沉睾袋很明显存量极其地充足,硬挺的鸡巴也死死地对准了飞霄的光滑黑丝肉腻足心狠狠的喷射起来,无数堪比奶油一样浓稠黏着的能够让任何一个狐人雌畜受孕的浓臭精浆一瞬间就将飞霄的秀美嫩足浇上了一层滑腻厚重的米黄色精液大衣,巨量的浓稠热精首先是涌上来盖住了龟头上方的粒粒玉润柔软脚趾,每粒足趾间的狭窄空间都被黏精填满并散发出阵阵酸臭热气,在重力的作用下,弧形的足弓也成了浓精最优先的路径,股股炽热黏精从漂亮嫩滑的足弓上滑落,最终汇聚在柔软轻盈还在黑丝之下透着些红润的脚后跟上。
还有的溢出的雄臭热精则在少女柔嫩的脚背上滑过,散发出堕落精污熏臭的诱糜足心也被完全玷污,让沾满了黏稠拉丝精浆的少女黑丝秀脚显得格外淫靡,就像是在酱料碗里浸泡过蘸料一样的骚贱淫脚稍稍抬腿,便会拉丝出无数从脚背足心一同汇聚着往下拉出足足半米多长也不会断裂的超黏着精液胶水,而那不时翻涌起精液泡沫的黏腻精浆也昭示着这对淫骚少女嫩足也彻底征服了步离人的肉棒,也爱上了步离人的肉棒和精液,以后怕是闻到了步离人那股飘逸而出的精臭就会在靴子里分泌出焖酸无比的汗臭味。
感受着脚上那股几乎腌渍入味的滚烫粘稠,飞霄舔了舔嘴角,内心也因为这头狼人强大的性能力而变得有点稍稍能接受的她那青黑色的美眸里闪烁起了淡粉色的爱心,而紧身旗袍之下的软嫩细腰肉脐下方,因为被呼雷中出过多稠密腥臭精粥而被植入了淡粉色淫纹的地方也开始颜色变得更加深刻,仿佛已经纹在了腹部到耻丘的这块高高隆起般变得极其的显眼,只不过这一次飞霄的爱心与淫纹不再是屈辱的下位者标志,而是身为战首的榨精上位者的象征!
飞霄的俏脸强撑出一如既往淡然且矜持的冷静模样,可是不只是肉体上被夺走了处女烙上了淫纹,内心也早就已经被步离人射出了堪称可怖的生殖巨根那喷射出来的炽热浓精灼烧到宛如烙印入了灵魂的印记,若不是自己已经身为战首,那么她拼命想要去遏制就不只是那股将软嫩娇躯肏到高潮颤抖不止还从喉咙里尖叫着发出狼狈淫媚浪啼的雌畜下贱本能了。
但是幸好飞霄足够强大,有办法去抵抗那铭刻在血脉深处对于拥有如此强大的雄性播种欲望和这根简直比起丰饶更像是繁育赐福过的肉棒。
步离人的肉棒不但又粗又长还不知什么时候凸起了许多仿佛珍珠般的肉瘤,那厚肉包皮下面满满蓄积着只是闻到就能够让普通女性翻起白眼的黄浊精垢,让她忍不住颤抖着从这头狼人身上翻身下来,只是稍稍将娇腻花蕾从那肥厚深入的舌头中拔出,她的喉咙里娇吟就快要憋不住的释放出来。
“又烫又黏?怎么搅弄都不会断…这倒是很新奇,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
飞霄不动神色的用右脚抬起上面黏着的粘稠精液,伸手沾了一点放进了薄唇之中品鉴起来,很快眼眸中就闪起了异样的神色,果然是这样…
…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步离人的骚乱已经被云骑军给镇压下去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些可恶的野兽来我们这里?!”狐人少女对着空气愤怒地质问着,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平平稳稳地生活在这个罗浮仙舟的狐人社区之中,突然这里的通讯就被中断黑暗之中蹦出了一个个散发着狼毒淫臭的步离人开始大肆作恶,她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那身形壮硕的步离人的要住脖颈后竟然身形突然膨胀也在几乎一瞬之间变为了一头可憎的步离人,要不是自己的母亲在关键时刻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主动为步离人的肉棒侍奉拖延时间,恐怕自己也会和其他雌性狐人一样变成步离人的飞机杯苗床吧!
躲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温馨气息的家内,听着窗外传来了步离人狼嚎和雌性狐人的呻吟声,躲在客厅桌下还没有缓过来的狐人少女也没了那一点愤怒,只剩下不断地祈祷,祈祷云骑军能够及时前来救援,祈祷那个百战百胜的将军能够来到自己面前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击败这些步离人…
咣当!
大门被一脚踹开,绝望的狐人少女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自己悲惨的命运,但是在几秒之后却并没有听到步离人那瘆人的吼叫,而是一阵温柔的女声
“小妹妹,你没事吧?”
狐人少女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几乎只存在于海报和人们口中的传奇将军飞霄!
自己有救了,虽然眼前的飞霄穿着和自己在海报上看到的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