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痕迹呢?”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指腹碾过她腰上一处被掐出的淤青。“这些指印、齿痕、吻痕…你怎么解释?”
“闭嘴…!”
“还是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到了最低。“
你打算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六扇门的女捕头被夜行人按在她自己的书案上操了一整夜?“
赵锦鸢的眼神在极度疲惫和屈辱中闪过了一丝幽光。
那丝幽光不是绝望。
不是屈服。
不是崩溃。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但她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的意识在快速消退。
身体的极限已经到了。
即便精液修复了她的体力,但精神的消耗是修复不了的。
从子时到丑时再到寅时。
将近三个时辰。
她被操了将近三个时辰。
李默感受到了她意识的消退。
她的穴肉还在收缩,但力度在减弱。她的呼吸在变浅。她搭在他腰上的双腿在一点点滑落。
他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掐紧她的臀肉,大幅度地上下颠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贯穿到子宫深处。
赵锦鸢的身体在半昏迷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弱。
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
第四次射精。
大量精液灌入她已经被三次精液填满的子宫。
子宫被撑到了极限。
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向外涌出,从穴口处汩汩溢出,淌在他的囊袋上,滴在地面上。
赵锦鸢的小腹因为精液的积蓄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胀。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中猛烈抽搐了几下。
然后彻底瘫软了。
眼睛闭上了。
呼吸变成了均匀的、浅浅的起伏。
她昏过去了。
彻底昏迷。
李默抱着她昏迷的身体站了一会儿。
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精液还在从穴口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