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从缝隙中溢出又被压回。
肿胀的乳头碾过他胸膛的皮肤,每碾一次赵锦鸢的身体就颤一次。
“你的奶子都被我揉烂了。”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贴在我胸口上还在发烫…你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赵锦鸢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紧闭,牙齿咬着下唇内侧,拼命压制着每一声想要冲出喉咙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
穴肉在疯狂绞紧。
淫液在不断涌出。
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从“搭着”变成了“半缠着”。
“你的腿缠上来了。”李默的声音带着笑意。“赵捕头…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了。”
赵锦鸢的眼睛猛然睁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
确实半缠在他的腰上。
她像被蛇咬了一样想松开,但颠弄的节奏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贴着他。
“不是…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的屄在咬我。你的腿在缠我。你的奶头在蹭我。”他一字一顿地说,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颠一下。“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说要。“
“不是…!”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又塌了下去。“那不是我…那是你逼的…”
“我逼的?”他的颠弄加速了。“我逼你的屄流水?我逼你的腿缠我?我逼你的奶头硬成这样?”
“是…!就是你逼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案卷…你毁了我的…”
她没有说完。
因为一次猛烈的深顶将她的话撞碎了。
“啊…!”
龟头撞穿宫颈口,嵌入子宫内。
她的全身弓起,脊背离开了他的身体,头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眼睛瞪圆。
然后瘫软回来,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肩窝,急促的喘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你丈夫回来的时候…”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怎么跟他解释书房里的状况?”
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
丈夫。
书房。
她丈夫十天后就回来了。
他回来之后会看到什么?
案卷被毁。
书案上满是水渍和污渍。
惊鸿刀断成了两截。
她…
“案卷泡烂了…你说什么?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李默的颠弄没有停。“刀断了…你说什么?练功时失手?”
“闭嘴…”她的声音微弱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