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六扇门女捕头的腰牌…”他又颠了一下。“它的主人现在正被夜行人悬空钉在屌上操。”
赵锦鸢死死闭上了眼睛。
她不看。
她不要看那面腰牌。
她不要看那面令牌。
她不要让自己的职业身份目睹她此刻的样子。
但闭上眼睛之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
武者的本能。
视觉被切断后,触觉、听觉、嗅觉全部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穴道内粗屌的每一寸轮廓。
更清晰地听到了穴口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更清晰地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汗味、淫液的腥甜、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味。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点。“一定杀了你…”
“杀我?”李默的颠弄没有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一定…”
“你一定什么?”他加速了颠弄的频率。“一定杀了我?一定追查到底?一定把我绳之以法?”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重重的下坠贯穿。
“你追了我半年…”颠。“你画了路线图…”颠。“你写了分析笔记…”颠。“你推理了我的行为模式…”颠。
“你做的这一切…”他的声音压低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就只够让我今晚更兴奋而已。”
这句话说完的同时,他用力一颠,比之前所有的都重。
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颠起了一尺高,然后整个人的体重砸在了粗屌上。
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的缝隙,微微嵌入了子宫内。
赵锦鸢的双眼猛然睁开。
瞳孔放大到了极点。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墙上那面捕头腰牌。
“赵”字在烛光中闪了一下。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全身肌肉疯狂痉挛,双腿在李默的臂弯中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趾蜷曲到了骨头“咔咔”作响的程度。
穴肉痉挛到了极致,一波一波地绞紧,收缩的力度大到连李默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
武者的穴道肌肉。
后天巅峰的内力在高潮中本能地灌注了盆底肌群。
穴肉的绞紧力度是普通女人的数倍。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
他忍不住了。
或者说,他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