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钝痛、麻痹、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恐惧的战栗。
“太深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你把我的肚子顶穿了…!”
“没有穿。”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只是进去了一点。”
“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第四次“求你”。
“不拔。”
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向上一颠。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被颠起了半尺,粗屌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
然后重力将她拉了回去。
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再次贯穿到了子宫口。
“啊…!”
又是一声惨叫。
李默开始有节奏地颠弄。
颠起,落下,颠起,落下。
每一次颠起都让粗屌滑出大半,穴肉被大幅翻卷。
每一次落下都是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贯穿到最深处。
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两颗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悬空的姿势中随着颠弄的节奏疯狂晃甩。
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
向下坠落时又被胸肌拉住弹回。
两团紧实饱满的奶肉在她胸前上下翻飞,相互拍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赵锦鸢的惨叫声在颠弄中变得断断续续。
“啊…啊…啊…”
每一声都在落下的瞬间被顶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面前的东西。
她面朝前方。
前方是书房的北墙。
北墙上挂着两样东西。
一面六扇门的令牌,铜质鎏金,上面刻着“六扇门”三个字和一个“捕”字。
一面捕头腰牌,黑漆描银,上面刻着“赵”字和她的官衔。
她的腰牌。
她的令牌。
她的身份。
她的职业。
她的尊严。
此刻就挂在她面前两丈远的墙上,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看看那个。”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一颠,比之前更高,落下时的冲击更猛。